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府中的下人也感受到了,但是主子们的事情他们哪里好插手呢!
当然,也有例外,绵竹给程嘉树研墨,“公子,您对大小姐有没有意思呀?”
程嘉树抬眸,扫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公子,您都二十一了,寻常人家的公子哥如您这般大时,孩子都能满地爬了,要是您对大小姐有意思,可千万别错过了!”
绵竹是真的觉得自家主子好不容易对一个女子上心,那就要抓住机会,不要放过。
“感情这事,讲究你情我愿,何况,我一个病弱之躯……不提也罢。”
绵竹贱兮兮地笑着,“那公子就是承认您对大小姐有意思了?”
程嘉树剜了他一眼。
“公子,没准儿大小姐也对您有意思呢!这几日她老躲着您,说明她心里头虚啊!若她真的对您没有意思,她该是坦坦荡荡的。再说了,公子您只是身子弱,又不是活不成了,像您条件这么好,又洁身自好从没有过女人的公子,市面上不多了。”
绵竹絮絮叨叨地劝说,“大小姐还有不到两年就及笄了,您再中个贡士,一个是才子,一个是佳人,届时,洞房花烛夜,春宵值千金呀!”
听着绵竹的描述,程嘉树又想起了程宝珠在马车上说的那句“鸳鸯绣被翻红浪”,脑海中浮现出程宝珠白嫩的身子躺在喜床上的场景,眼神逐渐变暗。
“你若闲着没事干,就多去街上找找九弟的下落。”
“是小的多嘴了,小的这就退下。”绵竹灰溜溜跑了。
可练字的程嘉树却怎么也沉不下心了,索性拿出匣子里的木偶细细雕琢了起来。
还没等来两人和解,府上的下人们忙前忙后,准备迎接两位夫人入住。
“儿啊!”唐氏见程嘉树坐在车辇上,连日来的担惊受怕都在这一刻化为了决堤的洪水倾泻而下,整个屋子里都是唐氏震天响的哭声,“怎会如此!你让娘怎么办啊!”
这边张氏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女儿,拥住程宝珠痛哭,“我的宝儿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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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脸上的伤,还疼不疼啊?”
“娘,我没事,您别担心了。都是大哥救了我,我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程宝珠宽慰着张氏。
唐氏哭哭啼啼了一阵,程嘉树无奈劝着,“宫中的太医来看过了,儿子的腿治疗一年就能好,娘当心身子,程家还要仰仗你主持中馈呢!”
程嘉树的劝说劝在了唐氏的点子上,她可不能倒下,否则家中的大权不就要落在大房手中了!
“真能好啊!”唐氏不信,追问程嘉树。
“一定能好!我是您的儿子,怎么会被小小的挫折打倒呢!”程嘉树颇为乐观,安慰着唐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