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您。”程鹤年知道，程老夫人并不希望他将功夫花在一个很可能找不到的人身上，她眼下能答应，已经是妥协后的结果，程鹤年也不强求。

程鹤年告别了老夫人就来到林府向林瑞甫说明了情况，需要请假一个月。

临走之际——

“鹤年，且慢。”程鹤年被叫住，他回头，见林雪鸢站在自己身后。

“雪鸢姐。”程鹤年颔首，“有什么事情吗？”

“你又要去京城了？”林雪鸢眼神不舍。

“嗯。”

“是去看你姐姐吗？”林雪鸢问道。

“是，也不全是。”程鹤年不欲多言，每次和林雪鸢说话都惜字如金。

“你和你姐姐感情真好。”林雪鸢心中感到莫名的不安和失落，“听说你和你姐姐并非亲姐弟，你们如此亲密，是不是不妥？”

林雪鸢在试探程鹤年对程宝珠的态度，她目光逡巡，像是要在程鹤年脸上找出些什么。

“这是我的私事。”程鹤年话语中带着一丝怒气，转身就要走。

“你等等！”林雪鸢连忙叫住他。

程鹤年皱起眉头，语气不耐，“又有何事？”

“这是我去白塔寺为你求的平安符，马上就是中秋了，本想着那日送给你，你却要去京城了，所以，我提前给你。”

“希望你平平安安，一世荣华。”林雪鸢递上了一个红底金线绣的福袋，既羞涩又期待地看着程鹤年。

程鹤年看着她的眼神，想起前世她对自己的感情，没想到，今生，她又对自己怀了这样的心思。

可惜，他不喜欢她，长痛不如短痛，索性今日把话说明白。

他坚定了神色，郑重道，“雪鸢姐，感激你这些时日来对我的照顾，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我一直视你也将继续视你为我的前辈和姐姐。至于这个平安符，我不能收。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程鹤年一席话干脆利落，丝毫不给林雪鸢反应的机会。

林雪鸢望着程鹤年远去的方向，颤抖着将手收回，晶莹的泪珠染湿了福袋，晕开了水渍。

“雪鸢，好久不见。”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林雪鸢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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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脸上的笑意凝固住了，慌忙问道，“怎么哭了？是刚才那男子惹哭了你？”说着掏出雪白的帕子替林雪鸢拭去了脸上的泪痕。

林雪鸢急忙退后了一步，福身行礼，“雪鸢见过睿王殿下！”

“雪鸢，我说过，你见我，不需要行礼。”梁慕槐无奈道，“你知道的，我心里一直都有你。”

梁慕槐拉住了林雪鸢的手，神情温柔。

“殿下，我不值得……”林雪鸢咬着唇低头，收回了手。

梁慕槐眼神一黯，转而坚定道，“我还是那句话，我会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