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感叹:小姐艳福不浅啊!
在巍峨的山上,一座大气恢弘的庙宇矗立着,烫金的牌匾书写着三个大字:钟山庙。
上香点长明灯,做完这一切后,程宝珠一行人在庙里逛了起来。
“此庙已有四百年历史,是整个京城最古老也是最大的一座寺庙,平日里香火旺盛,许多达官贵人喜欢来此处上香。”程嘉树将收集到的信息一点点讲给二人听,当然,主要是讲给程宝珠听。
程宝珠今日蒙了一块珍珠流苏面纱,旁人虽看不清面容,但也惊叹于面纱上那双清澈水润的杏眼的美丽,有些年轻公子已经蠢蠢欲动了。
程鹤年和程嘉树将程宝珠围在中间,替她挡住了大半窥探的目光。
不过前来上香的还是夫人小姐居多,乍一见到两位年轻英俊的公子,有大胆的朝二人抛去媚眼。
程鹤年板着一张脸,如宝刀出鞘,锐利锋芒,令他那丰神俊朗的脸多了些冷酷傲然。程嘉树则是另一种风格,五官虽然不及程鹤年精致,但周身气度优雅沉稳,吸引得旁人挪不开眼睛。
一位身着紫色华服、头顶金簪的老妇人看到了一闪而逝的三人,目光在程嘉树脸上多停留了几分。
那老妇人乌发间夹杂着几根白发,皮肤白皙光滑,一张方圆脸,眉毛浓密,双眸有神,鼻头圆润,嘴唇略厚,即使上了年岁,也仍然能看出她年轻时何其貌美。有一种人,哪怕她周身没有一件贵重的饰品,你也能看出她高高在上、雍容华贵。
随侍的人恭敬地搀扶着老妇人出了殿门。
“大哥,东西都收拾好了吗?”程宅门口,程宝珠和程鹤年站在一起送别程嘉树。
“都收拾好了。”程嘉树忍不住叮嘱一番,“京城权贵多如牛毛,有时候,你也收收自己的性子,小心驶得万年船。若是遇上了难处,也尽管写信给我。”
程宝珠点点头,“大哥,你这腿刚好,马上要入冬了,千万仔细着保暖。到了云城记得给我来信报平安。”
转而她又朝绵竹和鸣竹走过去,吩咐,“你们两个务必要照顾好大哥,这个包袱里装了按摩的精油……”
程鹤年与程嘉树对视上,“大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程嘉树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他,“明年的会试,好好考。”
程鹤年露出会心一笑,“大哥明年也要下场了,弟弟在此也祝大哥一举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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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惜别后,程嘉树上了马车。
程宝珠和程鹤年二人目送着程嘉树的马车渐行渐远,秋风在地上卷起一地金黄,徒留伤感揉碎在尘埃中。
冬雪纷纷,又是一年即将过去,家家户户沉浸在过年的喜悦之中,长夜难眠,鞭炮不断,但云城程家却是一片愁云惨淡,只因,程老夫人快不行了。
“娘!娘!”程三财从滇南风风火火赶回来,直奔老夫人所在的福寿堂。
程大富抹抹眼泪,轻轻拍着程老夫人的肩膀,“娘,三弟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