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王爷,会试那边都打点好了。”下人向上首气质尊贵的男子回话。
梁慕辰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书桌,闻言,露出讳莫如深的微笑。
程宝珠,程鹤年,这回,我非要叫你们尝尝万劫不复的滋味!
他又想到什么,话题一转,“那些人,训练得怎么样了?”
“有郑大人在,一切安好,随时可以出师。”
“好!”梁慕辰拍案而起,“本王等这一天很久了!”
“现在咱们手上有多少人马?”
“王爷,云城两万、临城三万,襄州和西川加起来是五万,一共是十万兵力。”
“好!”
“叫他们加紧最后的训练,本王已经迫不及待了。父皇,也该退位休息了!”梁慕辰深吸一口气,沉浸在对权力的深刻迷恋中。
“还有一事……”
“吞吞吐吐的,什么事?快说!”
“您的表兄弟在赌场聚众赌博,输了两千两,这事儿属下发现的时候已经传开了。”
梁慕辰气得大骂,“这几个混账!你怎么不早点说?”
“属下也是近日才查到。没想到……”
梁慕辰接过他的话头,“没想到这几个不中用的东西捅出这么大的篓子!这顶治家不严的帽子扣到郑家头上,那不就等于扣到我头上!”
“去!叫舅舅把人给我看好了,统统关在家里打一顿,打到下不来床为止!还有,把他们膳食全部换成素的,衣服要换成粗布的,再叫郑家给慈幼堂捐赠一笔银子,务必越高调越好,让人看到他们悔过的决心。去吧!”
“属下遵命。”
这些时日,程鹤年和程嘉树筹备会试,程宝珠日日监督他们学习,比请的夫子还尽心尽力。
到了会试这一日,程宝珠亲自给两人准备衣服、鞋子还有吃食木炭等物,确保没有小人做手脚。
程青萍不关心这些,默默站在一边,偷看卫七。
“这木炭怎么掰得这样细?”程鹤年看着像筷子一样细的木炭,好笑道。
程宝珠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万一有人往这木炭上刻字怎么办?我请人弄得又细又光滑,别人就下不了手了!”
“宝妹妹,你倒是也不必如此。”连一向好脾气的程嘉树都觉得程宝珠太过惊弓之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