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水过去,堤坝再起,生意再开张,宛州城又恢复了热闹。
梁慕礼一行人选在了大早上出发,城中却已经聚集了众多人。
虽然梁慕礼没有告知离开的时间,但还是有人打听到了梁慕礼的离开时间。宛州城的百姓自发地站在路边,手上拿着鲜花、果蔬,甚至有的人拿着被捆了翅膀的老母鸡,热情的送到禁卫军手中。
梁慕礼和程鹤年也被不少百姓扔了花,要不是禁卫军在外围拦着,那老母鸡就该站在梁慕礼的肩膀上蹦跶了!
看着被老母鸡扇了一脸毛的禁卫军,梁慕礼忍不住开怀大笑。
石文霜和石母也站在街上,两人身形瘦小,被挤得几乎看不见队伍。
“丫头啊,看到了吗?”石母嚷着嗓子问。
石文霜被挤得东倒西歪的,手里还护着个什么东西,她突然兴奋喊道:“娘!来了来了!”
人群中躁动起来,梁慕礼的队伍过来了。
“殿下!殿下!”石文霜同众位百姓一样,高举着手呼喊道。
有人喊殿下,有人喊钦差大人,石文霜的声音淹没在人群中,眼看着梁慕礼经过她身边,急得大叫。
梁慕礼似有所感,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到了那个戴着青色碎花头巾的少女,准确地说,是少女的“头巾”蹦蹦跳跳,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骑马折回来,对禁卫军吩咐道,“那个青色头巾的女郎,让她上来。”
两名禁卫军得了命令,一左一右将石文霜举了起来。
“殿下!”石文霜被掐着腰举在空中,顾不上维持身体平衡,赶紧把手中的东西送了出去,“这个给你!”
石文霜递过来的是一根做工精致的红色剑穗。
梁慕礼听到少女激动地说,“我听说您要走了,没什么可以送给您的,这个剑穗是我自己编的,丑是丑了点,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