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次我一定成功。”面具男人哄着怀里的孩子,坚定道。
程青樱淡淡道:“不必了,程宝珠现在不配当本宫的对手了。”
“我们现在我们最大的目标是弄死老皇帝!”程青樱眼神中燃烧着野心和狠戾。
“老皇帝这些日子时常不舒服,太医院的太医有几个被我们收买了,暂时能够糊弄过去,不过,赖阳河水患的那批太医马上就回来了,我担心,他们来给老皇帝请脉,会发现端倪,娘娘,我们不如在路上暗杀他们?”
“不用。”程青樱打断了他,“你当禁卫军是吃素的,这么做风险太大。那批太医回来了,安排他们给各宫的娘娘们请平安脉就是。再说了,老皇帝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太医就算发现了什么,也无能为力。”
“娘娘高明。”
“叫厨房把药停了,以后就送正常的汤过去,那些药你必须亲自处理掉,别给人抓住把柄。本宫不希望梁慕槐那边的人再得到消息。”程青樱完全命令的口吻。
“是。”面具男人将孩子放回摇篮床上,心甘情愿低头称是。
两日后,京城的天空一碧如洗,万里无云。
熙熙攘攘的人群挤在道路两侧,欢迎梁慕礼和程鹤年治水归来。
“殿下,我们能否快些走?”程鹤年到了京城,想见程宝珠的心更加热烈和急切。
梁慕礼猜也猜到了他的心思,调侃他:“想你家的如花美眷了?”
“殿下成了婚,就知道了。”程鹤年冷不防刺他一句。
梁慕礼想起自己要娶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脸色一沉,“程鹤年,你可真是——”
“驾!驾!驾!”程鹤年加快了速度,往前冲。
“嘿!我说,你有没有把我这个皇子放在眼里!”梁慕礼不甘示弱挥了一马鞭子,追了上去。
金龙殿上。
“启禀父皇,儿臣此番到金门口,其一,安置救济了金门口十二万百姓,并通过程卿的设计图纸,重新修筑了恒卢堤,治水经过、所耗费银两和粮食等,儿臣已在奏折中详细记录,请父皇过目。”梁慕礼汇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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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折经由王福,转交到梁佑亭手上。梁佑亭边看边点头,“你继续说。”
“其二,宛州知州白炯并三十一名主要从犯皆已抓获,白炯自裁于知州府上,其尸首和从犯已经押入刑部大牢,此外,工部员外郎王炳忠曾意图损毁恒卢堤,被发现后刺杀儿臣未果,儿臣情急之下将人击毙,还请父皇恕罪!”
梁佑亭声音暗沉,语气中带着迫切之意:“可有查到他是谁的人?”
梁慕槐闻言惭愧低头,如凑近了看,能发现他浑身肌肉紧绷着。
“启禀父皇,儿臣不知,此事疑点重重,儿臣暂时没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查!”梁佑亭动了怒气,“谁敢动朕的儿子!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他突然咳嗽起来,一旁伺候的王福担忧道,“陛下——”
梁佑亭一手冲他摆摆手,王福后退了几步,眼神仍不放心的看着梁佑亭。
梁佑亭握拳抵着唇,咳了一阵,又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说道:“刑部尚书。”
“臣在!”
“此事交给你负责,务必要一查到底,朕倒要看看,谁是幕后主使!”
梁佑亭意味深长的看了梁慕槐一眼,梁慕槐没抬头却在那一瞬感受到了帝王的威压。
父皇,这是怀疑他了。
刑部尚书苦着张脸,接下了这份棘手的差事,“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