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人穷追不舍,直到梁慕礼跑到一处悬崖。
那些人想也不想直接开枪,梁慕礼手臂和左肩各中了一枪。
他闷哼着,差点摔倒在地上,强忍着伤痛,跑到悬崖边,想也不想,直接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
那群追杀的人来到悬崖边往下看,只见悬崖深不见底,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么深,掉下去该摔死了吧!”
“肯定的!这砸下去得摔个稀巴烂。”
“咱们算是对上面有了交代,走吧!这悬崖我看着瘆得慌!”
“走走走!”几人窸窸窣窣离开。
如果他们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悬崖边有一处凹槽,此时,梁慕礼徒手抠着石壁,挂在悬崖壁上,表情痛苦,身体剧烈抖动。
本来手臂就受了伤,现在他只靠一只手和双脚撑着,快要撑不住了!
等到人一走,他催动所有的内力,用力往上爬,斑驳的血手指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手印,又被它的主人用身上的衣服擦了过去。
梁慕礼就这样爬着到了一处隐蔽的洞穴,昏死了过去。
西北军营,男人守在一张床边,几乎彻夜没休息,两个眼睛下方长着大大的眼袋。
他絮絮叨叨说着和房云桑的往事。
“云桑,我们认识十年了,你还是这么傻!为何要替我挡呢?你快醒来吧!等你醒了,我就娶你做我的王妃。云桑!云桑!”梁慕绅嘶哑着嗓子,唤着房云桑。
十年前。
“淮王殿下,这里就是我们的军营了。”小兵向梁慕绅介绍道。
刚及冠的淮王梁慕绅被他的父皇一纸诏书打发到了西北军营当校尉。
他记得梁佑亭对他说:“老大啊,你也不小了,到西北去看看吧!那里的百姓需要你!”
“父皇,儿臣想留在父皇跟前尽孝。”梁慕绅不想去西北。
梁佑亭变了脸色,“你是朕的长子,理应为弟弟们做出榜样,让天下的老百姓看看朕的儿子,是个好样的!此事,由不得你,收拾好了,就去西北吧!”
“是!”梁慕绅不甘不愿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