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慕礼掏出身上的绳索和钩子,给卫七展示,卫七立即明白了。
这得亏是大过年的,皇宫守卫不严,又有烟花爆竹给梁慕礼打掩护。
一想到梁慕礼堂堂皇子还要偷偷摸摸回皇宫,卫七憋了半天,评价了句,“六殿下,可真有你的!”
“小菜一碟!”梁慕礼也不客气,抱拳接受了这句“赞美”。
“你下次可以直接钻进来。”
“钻进来?”
卫七很快为梁慕礼进行了答疑解惑,他扒开一处石头,又把石头后的草丛拨开,露出一个小洞,“我挖的。”
梁慕礼嘴角抽抽,“你让本皇子去钻狗洞?”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那你也可以出去的时候再摔一次,我没意见。”卫七冷漠道。
梁慕礼双手举起,好吧!他再也不想和这个冷漠男待在一起了。
“先给我安排一间房吧!我想休息了。”
梁慕礼带着伤长时间跋涉,好多道伤口都裂开了,渗出鲜血。这要是女人在场早就拉着去治伤了,哪里还能等到叙完话之后。
“跟我来吧。”卫七转身带着梁慕礼寻了一间房,“自己打扫,药箱在正堂,自己去拿,宫中还有太医院的医童在,你若需要,自己去找他。我还要照看小姐,先走了。”
梁慕礼看着这间极为狭小的房间,怀疑卫七是故意的,可又没有证据。
“诶,等等。”他叫住卫七,“今日之事,还请守口如瓶。”
“明白。”卫七说完,大步流星往前走,毫不拖泥带水。
“这程宝珠身边的男人怎么一个比一个拽?”梁慕礼叉着腰小声吐槽,结果牵动了伤口,“嘶——”
“还是赶紧回屋包扎吧!”
梁慕礼宫殿的下人房中。
“叩叩叩——”
“谁呀?”玉柱打开了门,昨夜守岁他刚睡着,怎么就有人敲他的房门。
等到他揉揉眼看清了来人,惊得嘴巴张大。
梁慕礼比了个“嘘”的手势,“玉柱,别叫!”
玉柱流着泪点头,“殿下,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玉柱,我现在不能在这里逗留,你见过我的事情谁都不要提,哪怕是我的母妃……”梁慕礼顿了顿,心中一阵刺痛,母妃现在的日子肯定很难过吧!
但他没有办法,狠下心道,“你也不能说。”
“好。我不说。”玉柱点头如捣蒜。
“另外,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殿下请说。”
“对外放出消息,杀死六殿下和孟将军的人,是当今太后,程青樱。”
梁慕礼目光灼灼,脑海中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风暴,等待入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