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人将书放在桌子上,突然冲过去扑向梁慕槐,用绳子勒住他的脖子,意图置他于死地。
就在梁慕槐与那人缠斗之时,牢房外匆匆涌进来一批人。
“大胆!你是什么人,敢谋害当朝王爷!”刑部尚书怒吼,“给我拿下!”
那人非但不停手,反而越加用力,直到他被人拉开。
梁慕槐捂着青紫的脖颈喘着粗气,那人却突然倒地不起,抽搐而亡。
有护卫掰开他的牙,看了看,对众人摇头道,“他嘴里含了毒药,没救了。”
梁慕槐眸光寒冷,从喉咙中挤出字眼,一字一顿道:“本王要敲登闻鼓!”
红花镇,程鹤年带领的军队集结于此,对面的北戎人警惕看着他们。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程鹤年正要下令攻打,就见敌军举起了白旗。
“他们投降了?”梁慕绅惊疑道。
“将军,小心有诈,先看看他们要做什么?”程鹤年提醒道。
梁慕绅点点头。
对面钻出几个文臣,打头的那人举起文书,说道:“我们愿意俯首称臣,与大苍签订和平协议,还请你们转告大苍皇帝!”
程鹤年眼神打量着那几个文臣,在那三个小国使臣的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投降便要有投降的诚意,你们先放下武器!”
几个文臣和北戎的将领们嘀嘀咕咕说了什么,不一会儿,北戎士兵纷纷放下了武器,程鹤年继续说:“全都退到墙边蹲下!”
北戎的大胡子将军喊道:“按他说的做!”
于是,北戎士兵排成排蹲在了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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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鹤年吩咐道:“将这些人都俘虏了,老弱病残的送回去,年富力强的押解回京城,另行处置。”
那大胡子气鼓鼓看着程鹤年,却不敢提出反对意见,他们已经败了,这仅存的八万人能活下来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反观程鹤年的队伍,十几万人身穿一色铠甲,威风凛凛,霸气侧漏,彰显大国的强者风范。
宫门外,新春伊始,登闻鼓再次被敲响,这次鸣冤的竟然是睿王爷梁慕槐。
他刻意弄乱了头发,衣服上沾满灰尘还有斑驳的血痕,还未开口,这副凄惨的模样就令不少百姓唏嘘不已。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梁慕槐敢指天发誓,从未做对不起六弟之事!从小,我便是在林瑞甫老太师的门下读书学习,学的是圣人之言,仁义之道,讲求的是兄友弟恭。我与六弟骨肉相连,打断骨头连着筋,兄弟手足一场,又岂会行那苟且下作之事?退一万步讲,假若我真要对付六弟,又怎么会在北戎侵犯的危难时刻对六弟落井下石,弃大苍的江山于不顾,弃周遭的百姓于不顾?”
梁慕槐立着三指起誓,挺直腰背,语气坚定。不少围观的臣子和百姓纷纷落泪,对梁慕槐的话深信不疑。至于是真心还是假意,那就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了。
“就在昨日夜里,有人买通了牢狱,欲置我于死地。”梁慕槐说着,将脖子上的勒痕亮了出来,众人看见那青紫色的勒痕,倒吸一口凉气。
梁慕槐愤慨道,“我不知那指使杀我的人是谁,可我清楚,若我再不反抗,命就要没了!我不欲挑起朝堂纷争,可事到如今,危及我的性命,我不能再忍了!苍天啊,父皇啊,您若在天有灵,请给我一个公道!”
梁慕槐说完,天空就飘起了鹅毛大雪。
“又下雪了!”百姓们指着天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