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朝中重臣死伤大半,大苍王朝从地方上提拔了一批官员入朝,程鹤年在这个时候得到了程青樱的召见。
“程爱卿,朝中正是缺人的时候,你愿不愿意加入本宫的麾下,为本宫效力?”
程青樱刚经历丧子之痛,气色比程鹤年上一次见到她时要差多了。
“你若是答应,本宫可封你为文渊阁大学士,分管户部。”
程鹤年反问道:“太后娘娘,我曾辅佐过六殿下,太后娘娘不担心臣与您不是一条心吗?”
程青樱朗声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点气度本宫还是有的。程爱卿与本宫本就出自一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再说了,六皇子早就死了,现在睿王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你也不希望睿王上台,然后清算你吧!”
“娘娘说的是,臣明白了。臣还有个小小的请求,臣在皇宫住惯了,可否和妻儿搬回忠勇侯府?”
“准了!明日你们就搬出去吧!”程青樱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不欲与他多说,挥挥手让他退下了。
“多谢娘娘,臣告退。”
马车从皇宫南门出发,朝宫外驶去。
程宝珠抱着元元,向程鹤年提议道,“阿鹤,我们走一截吧!”
“在宫里待了几个月,我都闷坏了!”程宝珠无意识靠着程鹤年的肩膀,嘟囔道。
程鹤年自然的揽过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掀开窗帘朝外张望,回头对程宝珠道:“宝儿,再等一等,这里离家还有些距离,我们到前面再下车。好不好?”
程鹤年语气轻柔,像是在哄小孩子。
程宝珠蹙了蹙眉,显然有些不满意这个结果。
程鹤年见状,捏了捏她的小圆脸,轻笑道:“你乖些,等会儿给你买糖吃!”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我才不吃糖!”程宝珠在口中吹着气,两颊鼓鼓囊囊的,让程鹤年无从下手。
程宝珠瞪大了眼珠子,两只杏眼圆溜溜的,她摇头晃脑,发簪上的珍珠流苏随之摆动,珠光宝气晃晕了程鹤年的眼睛。
程鹤年上手揪住了程宝珠发髻两侧的流苏,程宝珠不解道:“你干嘛?”
“夫人太可爱是会被吃掉的!”程鹤年眼神变暗,瞅准目标,一击即中。
炽热的吻细细密密落下,程宝珠配合着慢慢闭上双眼,程鹤年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慢慢探进程宝珠的小嘴。
就在这时,“哇哇哇哇!”
震天的哭声响起,这对夫妻立马分开。
“元元,怎么哭了?娘亲在这里呢!宝贝不哭了!”程宝珠抱着程银粟轻轻哄道。
程鹤年吐出一口浊气,看向这个气氛破坏的始作俑者,眼神划过一丝无奈,对这个儿子不满意可以打回去吗?
“宝儿,以后我们不要孩子了。”程鹤年做了一个郑重的决定。
“啊?”程银粟哭声太大,导致程宝珠没听到。
程鹤年见状将程银粟抱到自己怀里,轻轻摇晃,拍打着他的身子,程银粟慢慢不哭了。
程宝珠感到神奇,“孩子在你手里真乖!”
“儿子怕爹,天经地义。他要敢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修理他。”程鹤年对程银粟是又爱又恨。
多了这个儿子,他们夫妻俩少了一大半温存的时间,可是看着这个融合了他们血脉的孩子,他又无比欣喜,因为这是他们相爱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