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你会知道的!”男子摸摸小月娘的头,笑容温和。
小月娘一时看得呆了,看遍了歪瓜裂枣的太监和侍卫的她,第一次对好看的男子有了概念。
她瞥到男子腰间的玉佩,上面刻了个她不认得的字,她下定决心读书识字,将来报答他。
后来,那个字被她烙印在了心底,从十二岁到二十二岁。
“槐……”她无声地念出那个字,停止了呼吸。
程青樱冷冷评价:“愚忠的蠢狗!”
“太后,既然真相已经大白,那大牢中的无辜百姓是否可以放了?”刑部尚书诸葛谈开口询问。
“无辜百姓?”程青樱轻蔑一笑,“无不无辜要审了才知道。有的人混在百姓中间四处造谣,这些人务必给哀家揪出来严加审问!哀家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是。”诸葛谈擦擦头上的汗,声音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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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谈,哀家可提醒你。先帝皇六子被害一案还有半月之期,若是你查不出真凶,就以你的人头谢罪吧!”
诸葛谈忙不迭跪在地上,“谨遵圣命!”
“报——启禀太后,睿王强行出府,说是要上殿见您!”
“而且……”
“而且什么?”程青樱眼神一凛,催促他,“说!”
“睿王还带着陛下的牌位和棺椁!”
狂风呼号,吹起程青樱额前垂下的金色流苏,凌厉之气瞬间转为惊惧之色,她迅速转头给了身后暗处一个眼神。
大臣们倒吸一口凉气,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
“睿王殿下,此举实在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一胡子花白的臣子痛呼道。
一些臣子盯着大殿上方坐在摇篮床里的“陛下”,陷入了深思。
程青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道,“睿王诅咒陛下,犯大不敬之罪,禁军统领听令——”
“臣在!”
“命你速派五百精锐,不惜一切代价,将睿王当街射杀!”
“是!”
梁慕槐手里捧着木制的牌位,看起来就是块普通的牌位。
看热闹的百姓挤在街道两侧。
“那是谁的牌位啊?哪个识字的说一下?”
有认识字的百姓定睛一看,吓得脸色惨白。
“我不敢说!说了要被太后抓进牢里!”
没人敢说牌位上的字,但是当那些不识字的百姓看到棺椁里的小人时,便什么都明白了。
他们纷纷下跪,在地上叩首,一言不发。
梁慕槐每经过一条街道,街道都会从喧嚣变为沉默,场面庄严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