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战力项:骑射需百步内射中靶心两次,刀术需通过与正白旗士兵的对抗考核;
- 语言项:需会基础满语与朝鲜语,能与满臣、朝鲜地方官简单交流。
“很好。”多尔衮道,“将考核标准张贴在正蓝旗营地,令萨木什喀监督执行。另外,从正白旗抽调五十名精锐士兵,与降兵共同训练,既帮助他们提升战力,也暗中观察他们的忠诚——若有不服从者,及时禀报。”
刚林道:“王爷,屯布禄、爱巴礼仍被关押在大牢,他们的家属派人前来求情,希望王爷能从轻发落。”
“屯布禄、爱巴礼是莽古尔泰的核心亲信,不能轻易放过,却也不能逼得太紧。”多尔衮道,“你去大牢见他们,告知‘若能劝降正蓝旗中仍忠于莽古尔泰的两个牛录,便可免死,贬为闲散宗室’——这既是试探他们的忠诚度,也是借机收服更多正蓝旗旧部。”
“属下遵令!”刚林躬身领命。
同日未时,济尔哈朗在镶蓝旗驻地召见亲信穆尔祜(镶蓝旗梅勒额真),语气带着不满:“多尔衮仅用‘暂管粮草’的借口,便拿下正蓝旗三个牛录的降兵,其野心昭然若揭!你即刻派人监视正蓝旗营地,记录多尔衮与降兵将领的往来,若发现他私自扩充兵力,即刻向陛下禀报!”
“属下遵令!”穆尔祜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九月二十五日辰时,多尔衮向皇太极递上奏疏,详细汇报“正蓝旗降兵的训练进展”——三个牛录已完成满语与朝鲜语的基础培训,骑射合格率达八成,可随时投入粮草押运;同时请求“将正蓝旗中‘熟悉朝鲜地形’的降兵吴拜、准塔提拔为梅勒额真副手,协助管理粮草押运路线”。
皇太极看完奏疏,对希福道:“多尔衮刚接管降兵,便急于提拔将领,显然是想将正蓝旗旧部收为己用。你即刻前往正蓝旗营地,以‘视察训练’为由,监视多尔衮的动向,记录他与降兵的往来,尤其是是否有私自许诺官职、扩充兵力的行为。”
“臣遵令!”希福躬身领命,即刻前往正蓝旗营地。
希福抵达营地时,多尔衮正与萨木什喀、吴拜、准塔商议粮草押运路线。见希福前来,多尔衮故作惊讶:“希福大人怎会前来?莫非有陛下的旨意?”
“王爷客气。”希福道,“陛下令臣前来视察降兵训练,查看粮草押运的筹备情况。”
“大人请随本王来。”多尔衮引着希福参观营地,降兵们正在进行骑射训练,口号整齐,士气高昂。萨木什喀上前汇报:“大人,降兵已完成基础训练,粮草押运的车辆与马匹也已准备完毕,只待陛下下令,便可出发。”
希福仔细检查训练记录与粮草筹备清单,未发现异常,却也注意到“吴拜、准塔的名字频繁出现在训练优异者名单中”,心中暗自记下——这二人是多尔衮重点提拔的对象,需重点监视。
视察结束后,希福向皇太极禀报:“陛下,多尔衮对正蓝旗降兵的管理确实有序,粮草筹备也无异常,但他正重点提拔吴拜、准塔等降兵将领,且与萨木什喀往来频繁,似在拉拢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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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极皱眉:“朕早料到他会如此。只是征朝粮草需依赖他统筹,若此时阻止,恐影响征朝进度。你继续监视,若他不超出‘暂管三个牛录’的范围,便暂时容忍;若有私自扩充兵力的迹象,再作处置。”
庄妃此时在一旁道:“陛下,可令豪格率敖汉、奈曼两旗进驻鸭绿江边,与多尔衮的粮草押运部队形成‘协同’,实则监视他们的动向——既不引起多尔衮的警惕,又能及时掌握他的动态。”
“准。”皇太极道,“传朕旨意,令豪格率部进驻鸭绿江边的义州城,负责‘保护’粮草押运部队,定期向希福禀报多尔衮的动向。”
九月三十日辰时,多尔衮得知豪格率部进驻义州,对范文程道:“八哥这是派豪格来监视我们了。不过无妨,豪格的蒙古骑兵不善水战,也不懂粮草管理,对我们构不成威胁。刚林,你令吴拜、准塔暗中绘制朝鲜江华岛的粮草补给点地图,标注明廷可能袭击的路线——这既是为粮草押运做准备,也是为日后攻城时的粮草突袭埋下伏笔。”
“属下遵令!”刚林躬身领命。
萨木什喀此时前来禀报:“王爷,屯布禄、爱巴礼已同意劝降正蓝旗中忠于莽古尔泰的两个牛录,他们的家属已被接到盛京居住,暂时安顿下来。”
“很好。”多尔衮道,“你去告诉屯布禄、爱巴礼,若能成功劝降,本王不仅免他们死罪,还会奏请陛下,恢复他们的佐领身份——但他们需发誓,永远忠于本王,不得再与莽古尔泰有任何往来。”
“属下遵令!”萨木什喀躬身领命。
同日未时,代善派人送来消息:“礼亲王请王爷前往王府,商议征朝时的八旗协同作战事宜,尤其是正蓝旗降兵与白旗的配合。”
多尔衮对多铎道:“十五弟,你随本王一同前往。礼亲王虽支持我们暂管降兵,却也担心我们与正蓝旗旧部过度勾结,你在席间多提‘降兵仅负责粮草,不参与作战’,打消他的顾虑。”
“属下遵令!”多铎躬身领命。
礼亲王府的书房内,代善与岳托、萨哈廉已等候多时。见多尔衮、多铎进来,代善道:“十四弟,征朝在即,正蓝旗降兵与白旗的配合需明确——降兵仅负责粮草押运,不得参与攻城,且需受白旗将领的节制,避免出现指挥混乱。”
“二哥放心。”多尔衮道,“本王已令萨木什喀、吴拜、准塔听从正白旗梅勒额真图赖的节制,粮草押运的路线与调度也会提前报备给朝廷,绝不会出现指挥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