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往下台看,不是很意外的在第一排看到了盛云淮。
盛云淮今天穿得比平日里更加正式,笔挺的枪驳领西服包裹着他不显山露水,却饱满有力量的身体,少了几分慵懒,多了几分难以遮掩的侵略性。
再加上他因灯光,阴影半遮的眼睛,活像个危险的西装暴徒。
但很有反差的是,盛云淮的胸襟上别了一支红色的玫瑰,修长有力的手指攥着一只毛绒绒的小玩偶。
本该与这个场合格格不入的人物,却因此诡异的与环境融合了。
林年遥遥与他对视,转身离开时,忽得起了范,抬起水袖,留下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后,这才踩着碎步退场。
台下的观众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福利,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声量。
在喧嚣中,盛云淮依然听见了自己的心脏如击鼓般震动着。
回到休息室,刚才还游刃有余的林年一个踉跄,面色发白,汗如雨下。
乔峤及时扶住了差点摔倒的林年,眼中盛着担忧和惊惶。
谢幕时他和林年拉了一下手,当时他便察觉到了不对劲,林年的手不仅没有因为剧烈的活动变热乎,反而冷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