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他扼腕的便是洞穴那次，若不是误服蝙蝠血，事情也不会脱轨，令两人的关系骤然转了一个大弯。

明明在那之前还在互相猜忌，身体上的亲密掩盖所有坑洞，给了两人错觉，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进入了另一个阶段。

但实际上，还差得远呢！

峤一盯着厄尔的眼睛，第一次进行深-入交流，让他有种脱-光衣服的不适，但既然决定要说，那就不能逃避。

“你刚刚问我，在我心里，我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我没有把你当做恋人。”

仿佛说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峤一扯扯嘴角，眼里却泛起寒霜，他轻轻开口，

“因为我们本来就不是恋人，我没法确认我现在对你是什么感觉。”闭上嘴，用鼻子短促呼吸了下，这才继续，

“只是被契约束缚的陌生人，又比那个多了点什么，说是可以互相托付背后的战友，似乎也不止……”

他第一次如此明白的剖析内心，不可否认，在面对外界威胁时，他愿意将后背交给厄尔，他们看似是信任对方的，可若没了契约呢？

他们又会变成什么样？谁也无法回答。

若无法确定这个答案，他们之间的关系，甚至连朋友都称不上，更遑论更进一步的恋人。

峤一做不到自欺欺人，只能视而不见，偏偏厄尔要点明这一切。

话说到这，厄尔好像有点明白峤一要表达什么。

他们的关系开始的太荒诞，峤一还是不信他。

峤一觉得，若是没了契约，两人之间可能连最基础的信任都不复存在，谈其他为时太早。

“可我们之间的感觉，还有那些亲密，是实实在在的，并不作假。”

厄尔能感受到，他相信峤一也能感受到。

不然为什么，峤一从来没有认真拒绝过他，纵然有他不要脸的锲而不舍在，但峤一也有纵容啊，这不正说明峤一对他也是有感觉的吗？

“那只是一时的欢愉罢了，代表不了什么。”

峤一摇头，又尝试着抽出手，厄尔却还紧紧拉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