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王府,血腥的宴会大厅。
鲁王朱檀和衍圣公孔讷,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尽,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羞辱!
这是比杀了他们,还要残忍一万倍的极致羞辱!
将他的王府,变成审判他的公堂?!
这位皇太孙和他派来的这条疯狗,是要将他这个亲王的脸面,彻底踩在脚下,用碾碎的姿态,昭告天下啊!
“你……你敢?!”鲁王朱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你看本官敢,还是不敢?”林伯谦甚至懒得再看他一眼,直接对着潜龙卫指挥使玄鸦,下达了一连串冰冷的命令。
“将这二人给本官押下去,软禁在王府最偏僻的院落,没有我的命令,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
“传我的命令,立刻调派三千备倭军,全面接管鲁王府的防务!所有王府的原有护卫、下人,全部分开关押,由锦衣卫挨个审问!本官要知道这座王府里,还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秘密!”
“最后清理现场!”林伯谦的目光,如同扫视垃圾一般,扫过地上那三百具刀斧手的尸体,“把这些尸体全部给本官拖到王府门口,让济南府所有的官、绅、商、民,都来好好看一看,这就是与朝廷为敌的下场!”
“遵命!”
玄鸦冰冷应声,随即整个潜龙卫与锦衣卫系统,如同一台精密而高效的杀戮机器,开始疯狂运转起来。
清理、抓捕、封锁、审讯……
整个鲁王府,这座往日里不可一世的权力中心,在一夜之间就彻底易主!
……
与此同时,被软禁在偏院内的鲁王与衍圣公,也同样一夜未眠。
鲁王如同疯了一般,在小小的院落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将朱雄英和林伯谦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而衍圣公孔讷,在经历了最初的恐惧与羞辱之后,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却重新燃起了一丝光芒!
“王爷,事已至此,光是咒骂是没用的。”他声音嘶哑地开口,“我们还没输!”
“还没输?!”鲁王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孔讷!你眼瞎了吗?!我们的兵死光了!我们的人被抓了!我们现在连自己的府门都出不去!你告诉本王,我们怎么还没输?!”
“兵没了,但人还在。”孔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王爷,你我两家,在山东经营多年,根基之深,远超那黄口小儿的想象。我们的手不仅能握刀,更能握住这山东的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