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连忙应道:“属下这就去安排!”
很快,田家的布置便在天辉城内外展开。城外,几名田家弟子在废弃的驿站里忙碌,看似在清理废墟,实则一举一动都在三位元婴长老的监视之下;城内,苏家府邸附近多了些闲逛的田家子弟,他们眼神警惕,却不知暗处正有两道强悍的气息蛰伏,如同张开的蛛网,等待着猎物上钩。
田麒坐在议事厅内,端起茶杯,却一口也喝不下去。他盯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苏家,这一次,我看你们还能派谁来送死。”
而此时的叶天,早已悄然返回天辉城,正隐在一处茶馆的角落,听着邻桌关于“田家据点被袭”的议论,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知道,田家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布局,才是真正的凶险。
叶天在街角的面摊匆匆吃完一碗阳春面,付了钱便起身融入人流。清晨的天辉城已渐渐热闹起来,叫卖声、车马声交织成一片喧嚣,却掩不住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紧绷气息。
他顺着街道缓步前行,看似随意地打量着四周,目光却如最敏锐的鹰隼,扫过每一个可疑的身影。很快,他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茶楼靠窗的位置,那个捧着茶碗却频频望向苏家方向的青衫男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指节处有常年握刀留下的厚茧;杂货铺门口,那个假装挑选针头线脑的妇人,眼神却总在苏家府邸的侧门处流连,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东西;甚至连街角卖花的老汉,吆喝声虽响亮,视线却时不时瞟向苏家院墙,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里,藏着与年龄不符的警惕。
这些人分布在苏家府邸周围的大街小巷,有的扮作寻常百姓,有的装作商贩旅人,看似融入了市井烟火,却瞒不过叶天的感知。他们的气息虽刻意收敛,却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且目光落点都惊人地一致——直指苏家。
“比之前多了至少三成,而且……”叶天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座酒楼上,那里靠窗的雅间窗帘半掩,隐约能感受到一股比之前暗哨更强的气息,如同蛰伏的毒蛇,“还多了几个硬茬子。”
他能断定,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气息,至少是元婴期修士的水准。显然,田家在城内的暗探不仅数量增加了,质量也大幅提升,布下的监视网比之前更加严密,几乎将苏家府邸围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