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不仅在外门弟子中传遍,连内门都有不少人听闻。一些与秦问天相熟的内门弟子,更是特意跑去他的小院通风报信。
秦问天的小院位于内门边缘,虽不如核心弟子的居所奢华,却也清幽雅致,院中栽种着几株灵竹,灵气浓度远非外门可比。
他正坐在石桌旁品茶,听着手下弟子添油加醋地描述叶天击败楚狂的经过,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已料到。
“所以,他只用肉身就赢了楚狂?”秦问天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深邃。
“是……是啊,秦师兄。”那名弟子有些紧张地说道,“外门现在都传疯了,说叶天是百年难遇的炼体奇才,还说……还说他比您当年刚入外门时还要厉害。”
秦问天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比我厉害?不过是走了狗屎运,遇上楚狂那种不懂变通的莽夫罢了。”
他虽承认叶天有些本事,却绝不相信对方能与当年的自己相比——他当年可是以筑基后期的修为,硬撼过金丹初期的内门弟子,这等战绩,岂是一个刚入宗门的小子能比的?
“秦师兄,现在怎么办?”那名弟子小心翼翼地问道,“叶天这么一闹,外门那些原本想投靠您的人,现在都开始犹豫了……”
“犹豫?”秦问天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一群趋炎附势的东西罢了。你去带几个人,找个僻静地方‘关照’一下叶天,不用下死手,断他一两条经脉,让他知道,外门的天,还轮不到他来翻。”
“这……这不好吧?”那名弟子有些迟疑,“叶天现在风头正劲,若是被人发现……”
“怕什么?”秦问天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做得干净点,就说是他自己修炼出了岔子。出了事,我担着。”
“是!”那名弟子不敢再反驳,躬身应道,转身匆匆离去。
秦问天看着他的背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中寒意更盛。叶天?一个从乡野之地来的野小子,也敢在他面前放肆?就算你肉身再强,根基再稳,在绝对的实力和人脉面前,也不过是跳梁小丑。
……
与此同时,天辉城的田家府邸,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