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好人会在别人跳舞的时候,露出这种扭曲表情,他肯定是在嫉妒你。”宴归把照片洗出来后递给阮半糖。
阮半糖看着照片里表情晦暗扭曲,隐隐有些咬牙切齿的薄尧都。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
“阿……薄尧都他这是在看我,为什么?”
阿尧也不叫了。
宴归心里满意,面上不动声色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这世上总有些人会莫名其妙的嫉妒别人。”
“这照片是我无意中拍到的,也许他也有苦衷,要不你去问问他?”
阮半糖已经被他表里不一的表情吓到。
你想想,一个在你面前温和无害的少年,背地里居然对你露出这种阴暗的表情,想想就觉得可怕。
“算了,算了,万一他真想对我使坏,我一问,他一不做二不休……”
宴归:“想什么呢,现在是法制社会,陪你一起去。”
“不了不了。”阮半糖疯狂摇头。
“接下来巡演我们还有共同的表演,这时候不宜撕破脸皮。”
阮半糖见自家小姨用狐疑的目光看自己,就差指天发誓。
“我说真的,这种时候我们撕破脸皮,万一闹大了之后表演怎么办?”
本来就只是年少慕艾,这点感情还比不上阮半糖的事业心,她现在完全是站在舞团的立场上考虑问题。
宴归见她真的只是以大局为重,点头:“你这样说也可以,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去问一下吧,万一是误会呢?”
宴归越是这样说,阮半糖越是坚定,反过来劝她。
“小姨,你不要觉得我们都是小孩子,没有坏心眼,我都17岁了,我们舞团里也大多都是成年人,他们没有你想的那么单纯。”
宴归犹犹豫豫:“……虽然已经成年,但都是小孩子。”
阮半糖还是坚定信念,等这次巡演结束,她就渐渐疏远薄尧都。
她喜欢的是薄尧都的脾气温和善良,气质也从从容容,一点不像其他人那样冲动。
现在薄尧都的人设在她眼中倒塌,她自然就不喜欢了。
江城是巡演的最后一站,结束后,宴归带着叶心美和舞团的其他人告别。
“这里是我们的故乡,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正好带着半糖回以前住的地方看一看。”
叶心美知道她们的家庭情况,没有阻止,语气还有点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