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宴归在钱庄兑换了一大包铜板，找到城中乞丐聚集的地方。

“你们可知道城中，最近有哪里来了许多小孩。”

她问的是许多，宴归觉得那个所谓的仙士如果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他买的小孩肯定不止闲小玉的四个妹妹。

“育善堂每天都有小孩送进去。”

“红楼街也每天都有小孩被家人卖进去。”

“还有人牙子行”

“……”

宴归对闲小玉说：“我们先把这些地方都查一遍。”

她拿出纸笔递给闲小玉：“把你妹妹们的样子画出来，我都还不认识。”

闲小玉拿着笔有些呆。

她不会画画怎么办？

两人面面相觑。

旁边竖着耳朵听她们说话的一个小乞丐突然说：“南城白画师画术精湛，你们要寻人的话可以去他那里，只要能描述需要寻找之人的长相，他就能画出来。”

宴归递给他一串铜钱：“麻烦小弟弟帮我们带个路。”

早起该高兴的跳起来：“好嘞，二位请跟我来。”

其他乞丐则是羡慕的看着他，却也没争没抢，只是失望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躺下。

文学一条街上，大名鼎鼎的白画师在街边角落里摆了一个小摊子，宴归和闲小玉到时，他正在给一位姑娘画小象。

看到她们来，指着一旁的小板凳，淡淡的说了句：“请二位稍等片刻。”

宴归和闲小玉坐下看他给人画像，他画的像不是普通的黑白水墨画，着色鲜艳明丽，人物传神，跟现代照相一样。

画像的小姑娘显然十分满意，大方的给了钱，走时还笑着和宴归两人说：“白画师画的像可好了，我每年生辰都要画一张。”

等人走后，白画师在一边洗完手收拾好小桌子，然后才问：“你们谁先画。”

闲小玉坐在小桌子前：“我要寻人。”

白画师：“寻人只需要最简单的黑白画，还是需要彩画。”

闲小玉：“黑白画即可。”

白画师将彩色的颜料放进脚边的小箱子里，空小桌子后只摆上黑色的墨水。

他看着闲小玉道：“开始吧。”

闲小玉回忆记忆中妹妹们的样子。

四张黑白人像一刻钟就画完了。

宴归凑过去看，问闲小玉：“像吗？”

闲小玉拿着画像点头：“一模一样。”

宴归直接拿了根金条递给白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