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颐医院。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深夜的宁静,黑色迈巴赫一个甩尾停在急诊楼前。
陈野抱着脸色惨白的小蝉冲下车,血还在渗出,她原本精致的脸蛋此刻毫无血色,死死攥着陈野的衬衫,声音破碎:“陈野……孩子……我们的孩子……”
“撑住!”陈野声音沉稳,一脚踹开急诊室的门,“薛医生!薛医生!”
穿着白大褂的薛医生站起身,看到小蝉下身见红,脸色骤变,连忙招呼护士推来平车:“快!送抢救室!”
抢救室的灯瞬间亮起,刺目的白光晃得人眼晕。
陈野站在门外,掌心还沾着小蝉的血。
他掏出烟,却想起这里不能抽烟,烦躁地将烟盒捏瘪,眼底翻涌着戾气。
一小时后,薛医生推门出来,摘掉口罩松了口气:“陈总放心,孕妇的情况暂时稳住了,胎心也正常,稳妥起见,需要住院保胎。”
陈野紧绷的下颌线稍稍松弛,沉声道:“安排最好的VIP病房,钱不是问题,一定要保证小蝉和孩子的安全。”
薛医生微微点头:“放心吧,陈总。”
陈野刚走进病房,走廊尽头就涌来几道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对扎着高马尾的念念和想想,两人脸上满是焦急,看到陈野连忙上前询问:“野哥,小蝉姐怎么样了?”
紧随其后的是小麦色皮肤的滕颂雅。
她停在病房门口,目光落在病床上昏迷的小蝉身上,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上面还留着被父亲劫持时的红痕。
不久前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翻涌。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父亲来接她的场景,而他从来没把自己当成女儿,只是一枚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
“小蝉没事,但需要住院保胎。”陈野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抬眸看向她,“你脸色不好,需不需要也检查一下?”
滕颂雅摇摇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勉强的笑:“不用,小蝉跟孩子没事就好。”
她走到陈野面前,垂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攥着裙摆。
“陈野,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都怪我爸爸,才会连累小蝉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