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嘴角压不住地向上弯,拿着卷好的薄饼,调侃道:“滕小姐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他起身走到滕颂雅面前,把鸭肉饼送到她唇边:“张嘴。”
鸭肉的香味直往滕颂雅鼻子里钻,她抿了下干燥的唇瓣,本能地吞咽一下口水。
可她依旧不肯松口,把脸扭向铁床内侧,装出一副强硬的模样。
“别犟了,快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去见你的小初啊。”陈野又把鸭肉往前送。
滕颂雅攥着床沿的手松了松,抬眼看向陈野,犹豫两秒后,张口咬住烤鸭饼慢慢咀嚼起来。
陈野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再难搞的女人都有软肋。
他也是刚才扫描过后得知,冷初和滕颂雅从小一起长大,两人是关系很好的贴身保镖和黑道千金。
滕颂雅咽下第一口鸭肉饼后,抬手指了指腕上的黑胶带:“解开,我自己吃。”
杜邦德见状立刻凑过去,着急道:“野哥,她可是滕爷的女儿,手段多得很,解开太危险了!”
陈野却没当回事,随手拿起柜子上的小刀,利落地划开束缚她的黑胶带,语气轻松,
“有我在,能危险到哪里去。”
杜邦德皱一下眉,在心里嘀咕,完了,野哥这次玩得有点大啊!
滕颂雅揉了揉被勒红的手腕,目光不时飘向那把小刀。
她慢慢嚼着饼,手不自觉按了下小腹:“水太凉了,能帮我换瓶热水吗?”
“这里没有烧水壶,喝矿泉水不也一样?”杜邦德坐着不动,拿着鸭架啃起来。
陈野盯着她按在小腹上的手,眉梢轻轻挑了下,对杜邦德说:“车上有烧水壶,邦德,你去拿一下。”
杜邦德不懂这些,出门的时候还嘟囔着:“女人真麻烦,前几天喝凉水也没说不舒服啊。”
房间里只剩下陈野和滕颂雅两人,她吃烤鸭的动作慢了些,连坐姿都不自然起来。
陈野全看在眼里,直接开口问:“生理期到了?”
滕颂雅轻“嗯”一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