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镇北双手抱胸,戏谑地看着陆修严:“哎?我何时说过这话?我怎么不记得了?”
陆修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声音都有些颤抖:“将军,您,您,您可不能这样啊,你有什么话直说,可不能这么吓唬人的!”
“这不昨日你我二人一同喝酒,你说的么,你,你还签了那字?”
萧镇北莞尔一笑,对着陆修严道:“哎,你看你看,你也知道,那喝酒嘛,酒后的话可不能当真的!”
陆修严简直欲哭无泪,昨天自己还离天堂就差一步之遥,今儿个就给自己贬到地底下去了?
这谁受得了啊!
陆修严急得在原地直跺脚,双手不停地比划着,试图让萧镇北回心转意:“将军,这可不是小事啊,您昨日说得那么笃定,我可是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上面了。”
“那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您这是说话不算话,今儿个,你这必须给我个说法!”
说着,陆修严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抱着萧镇北的大腿不撒手。
萧镇北试图抖两下,发现完全抽不出来,虽说他使点劲就能给这陆修严扔出去,可这毕竟在广济村,萧镇北还不像当着如此多的百姓面前动粗。
无奈之下,萧镇北只能抬手对陆修严道:“来来来,你起来,我给你说法。”
“实话告诉你,昨日我就是诓你的,本来我想着说,想看看你到底在耍些什么心眼子,可是在你说完后,我就知道了,那牧场主是你挑唆的吧,你想让我着急随后跟你达成合作。”
闻言,陆修严整个人愣在原地。
还没等他回过味来,萧镇北又给了个重型炮弹:“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不妨再告诉你个实话,我帮着沉舟和沈瑶向皇上要了这门生意,一方面倒真是想感谢他们两个。”
“但更重要的是,是我看到了沈瑶对待畜牧的能力,我要让她帮忙改良我的战马,改良整个军需的畜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