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灵韵反噬!老榆木火逼退吸灵盒?

老铺里的空气还飘着陶片碎掉的慌劲儿,顾砚深攥着半块陶片刚直起身,就见速造那小头目举着吸灵盒往前逼了两步——盒子“嗡嗡”响得比刚才更疯,绿光像根烧红的钢针,死死扎在梁木上,老榆木吱呀叫得像人哭,连房梁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落在后颈上凉飕飕的。

“还敢攥着陶片?”小头目嘴角咧着狠笑,唾沫星子砸在青砖上溅起点灰,手腕一扬,绿光又亮了三分,“再不让开,半炷香就吸光这梁木的灵韵!到时候你这破铺子,风一吹就得塌!”

梁木表层的淡灵光韵正顺着绿光往盒里流,像被抽走的井水,连空气里的老榆木焦香都变干了,呛得人喉咙发紧,鼻尖直泛酸。

顾砚深心里一沉,下意识把周念安和糯糯往身后扒拉,木工刀横在身前,刀把上的红绳烫得贴皮肤:“敢动梁木一根手指头,今天你就别想踏出这门!”

“就凭你?”小头目冲身后挥挥手,两个手下举着撬棍就围上来,铁棍在地上拖得哗啦响,“刚才是你们狗屎运,这回——”

话没说完,傅衍突然攥住顾砚深的胳膊,指节都泛白了,声音抖得厉害,眼神却亮得很:“暖炉!老榆木火能聚灵!刚才烧窑时陶片能亮,梁木跟它是同源,指定能反噬吸灵盒!”

顾砚深脑子嗡地一下,可不是嘛!之前用老榆木屑烧窑,陶片立马亮了;刀把也是老榆木的,能引灵韵。他立马喊:“江叙白,拦着他们!”话音还没落,就跟傅衍一起往梁木下的暖炉冲。

江叙白攥着榫卯刀迎上去,刀身铛地磕在撬棍上,震得俩人手脖子发麻,虎口生疼:“想过去?先过老子这关!”他脚往地上一扎,硬生生把俩货逼退半步。

沈星辞也没闲着,摸出颜料盒里的阻灵颜料,手腕一甩,银灰色颜料在地上拖出道冷光:“这玩意儿能挡灵韵,敢跨过来,你那吸灵盒先断一半信号!”

暖炉里的火苗还没熄,橘红色火舌舔着炉壁,老榆木屑在里面噼啪作响,火星偶尔溅出来,落在青砖上烫出个小黑点。傅衍蹲下身,一把将暖炉往梁木底下推,炉口正对着那道绿光:“顾哥,掀炉盖!灵韵得透出来!”

顾砚深伸手掀开炉盖,一股裹着灵韵的热浪呼地涌上来,扑在脸上又烫又燥,睫毛都快被烤卷了。可那点灵韵刚飘到绿光附近,就被吸灵盒的吸力扯得歪歪扭扭,像被狂风卷着的废纸,根本近不了身。

“没用!”小头目笑得更嚣张,腰杆都直了,吸灵盒又往前递了递,“这点破火也想跟我斗?纯属白费力气!”

梁木又吱呀一声,表层的灵韵淡得快看不见了,木纹露出来,像老人皱巴巴的脸。糯糯死死拽着顾砚深的衣角,小身子抖得像筛糠,眼泪挂在睫毛上,抽抽搭搭地喊:“梁木爷爷疼得更厉害了!那绿光跟小虫子似的,在咬它呀……它在喊‘救我’……”

顾砚深手心攥得全是汗,木工刀把都滑了——难道老榆木火真没用?梁木没了灵韵,灵木柜的封印就少了层护着,爷爷一辈子的心血就毁了。

正急得没辙,傅衍猛地拍了下大腿,伸手往裤兜里摸,掏出一把干松的老榆木屑:“忘了这个!刚才补梁木裂缝时,顺手揣了把,本来想回头填炉子!”他把木屑往暖炉里一撒,火苗腾地窜高半尺,橘红色火舌裹着淡红灵韵,像条小蛇似的往上冲。

可吸灵盒的吸力太狠,灵韵刚冲到半空,又被拽得往回缩,淡红光都变了形。小头目见状,往地上啐了口:“白费力气!再等会儿,这梁木就成死木头了!”

江叙白正跟俩手下缠得紧,榫卯刀突然被撬棍磕飞,哐当掉在地上。他踉跄着退了两步,胳膊上被划了道口子,血立马渗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滴:“顾哥!撑不住了!这俩孙子下手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