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像浸了血的裹尸布,缠在森林的枯枝上,每片叶子都沾着隔夜的血腥气。
小红帽蹲在门槛上系鞋带,丝绒帽檐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却挡不住眼底那点与年龄不符的冷
——前几天她去河边洗衣,看见水面漂着半只染血的小鞋,那是阿花去年生日时,她妈妈亲手做的布鞋。
妈妈从屋里端出一碟蜂蜜蛋糕,瓷盘磕在石桌上发出脆响,声音在死寂的清晨里格外刺耳。
“帽子戴正了,”
妈妈伸手把小红帽的帽檐拨了拨,指尖的老茧刮得她额头发疼
“去奶奶家只能走大路,一步都不能偏。村口疯婆子昨天还说,森林里的狼又在叫了,你可别不当真。”
小红帽抬头,手指捏着帽檐上磨得发亮的绒球,那是奶奶去年给她缝的
“妈妈,疯婆子说狼吞了影子能变人,是真的吗?阿花的小鞋漂在河边,她是不是……是不是被狼吞了影子?”
妈妈的脸“唰”地白了,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指节泛得发青
“别问!也别跟旁人提!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