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昭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看着他眼底那片汹涌的暗潮,莫名觉得被这样的他牢牢盯着,连呼吸都带着战栗的悸动。
“我从小就知道,想要的东西必须牢牢攥在手里,稍微松一点,就可能再也抓不住了。”程止野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下颌,力道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感,语气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亲情、友情,我都留不住,所以我拼命变强,拼命抓住能抓住的一切。”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将她吞噬:“直到遇见你。”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炽热,“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想把你留在身边,你闹脾气、你撒娇、你甚至故意气我,我都觉得好,至少你眼里有我,至少你还在我身边。”
“我怕你离开,怕你像那些曾经属于我的东西一样,悄悄溜走。”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却带着偏执的坚定,“所以我巴不得你对我占有欲强一点,再强一点。你管着我、粘着我、不许我和别人多说一句话,都好。”
他的声音带着霸道的坦诚,占有欲赤裸裸地铺展开来,却不让人觉得窒息,反而带着一种极致的珍视:“这样我才能确定,你是在乎我的,你不会离开我。昭昭,我想要你,完完全全地属于我,就像我完完全全属于你一样。”
“我的人、我的心、我的所有一切,都是你的。”程止野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像是在打上专属烙印,“而你,也只能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只能是我的。”
楼昭被他眼底翻涌的炽热与偏执烫得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泛着通透的粉,心脏像是被按了快进键,咚咚咚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她没有往后缩,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脖颈绷出一道纤细却倔强的线条,试图用这细微的姿态稳住阵脚。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的心脏正疯跳得厉害,像揣了只乱窜的兔子,连带着指尖都泛着不易察觉的麻意。
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