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传来楼昭吸鼻子的声音。
季知瑞心头一紧,差点回头,可想到她冰凉的脚和不听劝的模样,还是咬了咬牙,头也不回地进了客房。
自从搬出来住,楼昭每晚都粘他粘得紧,睡觉必须窝在他怀里,胳膊腿缠得像树袋熊,稍微动一下就会哼哼唧唧地抱怨。
季知瑞原本以为,分房睡这个办法绝对能治住她,可躺在客房冰冷的床上,脑海里全是她蜷缩在地毯上的模样,还有她委屈泛红的眼眶。
辗转反侧了一个小时,他终究还是心软了。
轻轻推开主卧的门,就看到楼昭抱着枕头坐在床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她脸上,能看到眼角未干的泪痕。
听到动静,她猛地抬头,看到是季知瑞,眼泪瞬间又涌了上来,却倔强地别过脸,不肯看他。
季知瑞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声音放柔了些:
“乖乖,怎么哭了?”
“我没哭!”
楼昭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依旧嘴硬。
“你不是去睡客房了吗?回来干什么?我不要你管。”
季知瑞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楼昭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索性埋进他的胸膛,双手攥着他的衣服,带着哭腔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委屈和控诉:
“你坏蛋!你不疼我了!”
“疼你才要管你。”
季知瑞任由她咬着,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腰。
那里是她的软肋,只要指尖轻轻摩挲,她的身体就会瞬间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果然,下一秒,楼昭的身体就僵了僵,咬着他肩膀的力道也轻了下来,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磁性:
“还咬吗?再咬,哥哥就……”
“别!”
楼昭立刻松开嘴,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薄红。
她最害怕季知瑞咬她耳朵,那酥麻的感觉会让她浑身发软,连话都说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