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深抱着怀里软乎乎的人,眼底满是餍足的笑意。
江砚深的指腹依旧贴着她的腰侧,没有用力,只是像羽毛般轻轻打着圈儿摩挲。
布料下的肌肤细腻得惊人,能清晰感受到她每一次细微的战栗,像受惊的小兽,却又因为被他牢牢圈在怀里,逃无可逃。
“姐姐。”
他的唇依旧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刚吻过的沙哑,还有几分刻意放缓的缱绻。
“你看,刚才还敢跟我调皮,现在怎么乖成这样了?”
“别……别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细碎又委屈,像小猫的呜咽,连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小主,
刚才那点调皮的气焰,早就被这要命的触碰磨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心的慌乱和难以言说的酥软。
江砚深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到她身上,又引发了一阵战栗。
他故意将手掌微微下移,指尖擦过她腰侧的软肉,感受到怀中人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更软地靠向他,连带着呼吸都乱了节奏,带着几分急促的喘息。
“哪样?”
他明知故问,语气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
“姐姐是说,别摸这里?”
他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腰侧,力道轻得像一阵风,却让楼昭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眼底的水光更浓了,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她想躲开,脑袋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脸颊蹭着他温热的皮肤,声音细若蚊蚋:
“嗯……”
“可我觉得,姐姐好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