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昭…”
陆清让猛地睁开眼,那双原本清澈的丹凤眼,此刻竟变成了诡异的暗金色。
那是灵力压缩到极致、濒临魔化的征兆。
“你说我难看,说我疯癫。”
他低声自语,声音平静得可怕,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你说我是坏人,说孩子怕我。”
“你说……别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陆清让缓缓站起身,走到草庐唯一的窗口。
透过雨幕,他仿佛能看到那座宏伟的府邸,看到那个抱着孩子、笑容温婉的女人。
“昭昭,我以前太傻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窗棂上冰冷的雨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疯狂的弧度。
“我以为只要我够卑微,只要我求你,你就会心软。”
“但我错了。”
“这世上,只有强者才有资格谈‘留下’。弱者,只能被抛弃。”
他想起了那天她眼中的冷漠。那是对弱者的无视,是对无能者的唾弃。
“既然你想逃,既然你想躲。”
陆清让的手指缓缓收紧,坚硬的木头在他掌下如豆腐般碎裂。
“那我就变得更强。强到……这天地间,没有你能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