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让眼睛一亮,趁热打铁地凑过去,也想像儿子那样蹭一蹭楼昭的手臂,声音黏糊糊的:“昭昭,我也怕……你也哄哄我好不好?”
楼昭正喂楼念昭喝水,闻言动作一顿,转头看向他。
只见曾经不可一世、杀伐果断的大剑尊,此刻正垂着眼帘,长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颤动着,嘴角微微下撇,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简直就是大号版的楼念昭。
“你几岁了?”楼昭挑眉。
“在你面前,我永远三岁。”陆清让理直气壮地回答,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想去拉楼昭的衣角。
“滚。”
楼昭一脚踹了过去。
这一脚虽然没怎么用力,但也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陆清让的小腿上。
“嘶——”陆清让痛呼一声,顺势单膝跪在了软榻边,却依旧没有退缩,反而得寸进尺地把头搁在楼昭的膝盖边,像只大型犬一样蹭了蹭,“你踢吧,只要你不解气,把腿踢断了我也认了。”
“真是欠你的。”楼昭被他这无赖样气笑了,抬腿又是一下,这次是轻轻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往外推了推,“起开,压着我腿了,沉死了。”
“我不沉,我最近都瘦了。”陆清让委屈地嘟囔着,视线却落在楼昭那只白皙的脚上。
那只脚踩着他的肩头,脚踝纤细,肌肤胜雪,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有些晦暗不明,但很快又被那股委屈和深情压了下去。
“昭昭,你还没喂我喝药呢。”陆清让指了指那碗已经凉了一点的药,眼神控诉,“你刚才喂念念喝水了。”
楼昭看着他这副争宠的德行,只觉得脑仁疼。
这哪里是高冷大剑尊,分明就是个还没断奶的巨婴!
“自己没手没脚?”楼昭没好气地说。
“我手酸,刚才抱了你一天一夜。”陆清让立刻开始卖惨,甚至还晃了晃自己的胳膊,“而且,这药太苦了,我怕苦。”
楼念昭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大声揭发:“爹爹撒谎!爹爹以前喝那种黑色的毒药都面不改色的!”
陆清让狠狠瞪了儿子一眼,用口型无声地威胁:你个小叛徒,今晚别想让你娘讲故事了!
楼念昭也不甘示弱,冲着他做了个鬼脸。
楼昭看着这两个幼稚鬼,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这都是Karry那个狗东西造的孽。
“陆清让,”楼昭抓起那碗药,递到他嘴边,语气危险,“喝。”
陆清让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又看了看楼昭那张不耐烦的脸,委屈地撇撇嘴,却还是乖乖张嘴:“啊——”
楼昭没好气地把碗往他嘴里一送,差点没直接灌进去。
“咕咚咕咚。”陆清让被呛得咳嗽了两声,眼角都咳红了,却还傻笑着说,“甜的。”
“甜你大爷。”楼昭把碗扔到一边,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滚去外面跪着反省去!没我的允许不许进来!”
“哦……”陆清让灰溜溜地爬起来,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眼神湿漉漉的,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那你记得早点叫我,我不放心你和念念……”
“滚!”
随着一声怒吼,陆清让如同一阵风般消失在了门口,还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楼昭瘫坐在软榻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娘亲,爹爹好可怜哦。”楼念昭眨巴着大眼睛,天真地说道。
“可怜个屁。”楼昭揉了揉眉心,“那是活该。宝宝,以后你长大了可千万别学你爹,不然娶不到媳妇我可不管。”
楼念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钻进了楼昭怀里:“那念念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