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无奈,伸手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双臂紧紧扣住她的腰肢,双手握住她乱挥的手腕,膝盖轻轻压住她蹬动的双腿,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不让她再挣扎。
周婉宁猝不及防被制住,挣扎得更凶,哭喊着要推开他。
武松心中一急,俯身低头,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周婉宁的哭声戛然而止,浑身一僵,眼中满是错愕,连挣扎都忘了。
武松的吻带着几分急切与安抚,没有过多的缠绵,只紧紧贴着她的唇瓣,直到感受到怀中人呼吸急促、浑身发软,才缓缓松开她。
周婉宁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脸颊涨得通红,泪水还挂在眼角,却再没了之前的哭闹,只怔怔地望着武松,眼底满是茫然与羞赧。
武松轻轻松开按住她手脚的力道,却仍将她圈在怀里,声音低沉温和:“别闹了,好不好?”
见她不说话,武松又放缓语气,字字恳切地劝道:
“婉宁,你且静下心想想,伯父伯母为何宁可背着重名用迷药,也要送你走?他们不是不爱你,恰恰是太爱了。
伯父身为吏部尚书,乱世之中身不由己,东京城一旦被金军围困,他身为朝廷命官,既不能弃城而逃,也无法独善其身。
他们留你在身边,一旦城破,便是玉石俱焚;送你走,才是给你一条生路。
你若现在回去,看似是尽孝,实则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更要让伯父伯母分心护你,一边应付朝堂变局,一边担忧你的安危,这才是真的不孝。
你以为他们舍得与你分离?昨夜我离府时,伯父强忍着泪水,伯母更是哭肿了双眼,他们是抱着‘此生或许再难相见’的心思,才狠下这份心啊。”
这番话如重锤般敲在周婉宁心上,她浑身一震,眼中的茫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愧疚与落寞。
她沉默着低下头,脸颊贴在武松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泪水又无声地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襟,却再没了之前的挣扎,只轻轻攥着他的衣料,肩膀微微颤抖。
武松心中一软,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指腹温柔地蹭过她的发顶,语气愈发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