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校长做出应对部署之时,作为风暴中心的闫百川先生,此时也在看这封电文。
太原绥靖公署。
阎锡山拿着周泽远的全国通电,来回看了三遍。
“哈哈,我还以为他能有多大手笔。一个师就想打我的太原,他以为他手下的都是天兵天将吗?”
屋里的几名晋绥军将领跟着笑了两声。
前两日,阎锡山确实没睡好。
红军在黄河西岸集中兵力,28路军又在东边公开逼他表态,山西被夹在中间。
偏偏南京也不安好心,在河南调兵,摆明了准备等晋绥军吃亏,再以援军身份进山西。
三个方向都有人惦记他的家底。
现在看到“一个师”三个字,阎锡山那点忧虑去了大半。
西线用两个军压住黄河,依托现成工事,红军就算渡过来,也得把部队填在沿岸山地里。
东线抽两个新编军堵住娘子关、井陉和滏口陉,拖住28路军一个师并不难。
太原手里还能留下总预备队。
至于南京中央军,先放在河南吹风吧。
“一个师顶多一万来人,就算他周泽远偷偷多塞几个团,也无非两万人。”
“山西这地方,关口多,路又窄。他想来,也得先问问我的炮答不答应。”
徐永昌坐在一旁,手指一直压着膝盖,没有附和。
“次宸,你怎么闷闷不乐的?”
“司令,我是在想,周泽远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干这种糊涂事。”
“你觉得一个师有玄机?”
“说不上来,28路军总共就那么点兵力,冀东和日本人打的正热闹,冀南又得防着中央军。他确实不可能抽出太多的兵力,但既然如此,不发兵就是了,何必多此一举?”
阎锡山端起茶壶,对着壶嘴喝了一口,“这件事情我早就想明白了,他周泽远再怎么威风八面,今天骂这个,明天骂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