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我。”
铁猴没有半句废话,脚下积雪炸开,整个人宛如炮弹般砸向朱盐亭胸口。
朱盐亭不退反进。
侧身,左手精准拍开手腕,右脚狠狠跺在铁猴膝关节外侧。
铁猴身形剧震,瞬间失衡。
朱盐亭顺势一掌兜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后脑勺。
“咔。”
动作在最后一寸生生刹住。
铁猴的脖子被迫后仰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只要朱盐亭再用一分力,他的颈椎就会像脆骨一样断裂。
“这是断颈。”
朱盐亭松手:“再来。”
铁猴落地翻滚,压低重心直扑下盘。
朱盐亭抬膝上顶,擦着铁猴的鼻尖掠过,右肘如重锤般悬停在铁猴后颈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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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打后脑脑干。”
第三次。
朱盐亭两根手指直插铁猴眼窝,停在眼球前半寸。另一只手掌根已经顶死了喉结。
“插眼,碎喉。”
朱盐亭冷冷扫视着这群非人类兵器:“敌人穿再厚的甲,眼睛防不住,喉管防不住,裤裆更防不住。懂?”
王德发在远处听得脸皮狂抽。
旁边一个护卫压低声音嘀咕:“掌柜的,这不就是街头泼皮下三滥的打法吗?”
“闭嘴!”王德发反手就是一巴掌,自己心里却直冒寒气。
江湖人比武,讲究个起承转合。这位爷教的,招招都是冲着把人零件拆碎去的!
尤清漪看得比谁都通透。
她出身将门,太清楚这些动作的含金量。没有半点多余的花架子,这是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极简杀人术。
“主帅,末将力大,怕伤了主帅。”尤世禄上前请战。
朱盐亭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碰得到我衣角,今晚赏你一箱牛肉干。”
尤世禄咧嘴,猛然踏步,一记边军重拳夹杂着风声轰出。
然而,朱盐亭直接滑步贴进了他怀里!
距离太近,重拳彻底废掉。
朱盐亭左手锁死尤世禄肘窝,右肘狠顶肋骨缝隙,军靴精准踩死尤世禄的脚背。
“近身格斗,大刀长枪就是废铁。”
“专打关节、软肋、咽喉。杀人不是斗牛,别去拼力气。”
朱盐亭松开手,目光如刀:“你们叫幽灵卫。幽灵,是不会站在擂台上报字号的。幽灵只会从背后贴上去,割喉,断颈,然后把尸体拖进黑暗里。”
“领命!”十九人齐声咆哮,杀气冲天。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雪地上变成了修罗训练场。
锁臂断肘、踢碎膝盖、勒颈窒息。
在药剂抹除了一切杂念后,这群幽灵卫就像海绵吸水一样,将现代特种兵的CQC(近身格斗)刻进了肌肉记忆。
朱盐亭看着重新列队的十九人,咽下最后一口巧克力。
“上路。”
车队继续向西南推进。
又走了七八里,耳中传来前哨铁猴冰冷的汇报:
“主帅,前方官道被原木封锁。热源五十六个,兵器杂乱,两侧林中有埋伏。”
王德发一听,脸都绿了。
“完了!是太白山十八太保!这帮关中悍匪杀人不眨眼,大当家韩九横手底下全是一帮亡命徒。他们肯定也是去西安府投奔秦王的!”
“同行啊。”朱盐亭轻笑一声。
伴随着一声破锣响,五十多号涂着黑灰、披着兽皮的悍匪从雪地里钻了出来。
为首的韩九横扛着一把带响环的厚背大刀,脸上刀疤狰狞。
“此树是我栽!车、货、女人全留下!男的看爷爷心情剁!”
韩九横一眼瞥见马车里尤清漪的绝色容颜,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还有个极品小娘子!兄弟们,秦王府先不去了,今晚找个窑洞先入洞房!”
悍匪们爆发出一阵淫笑。
尤清漪眼神冰寒,手指刚要扣动连弩,却被朱盐亭一把按住。
“省点弹药。”
朱盐亭跳下马车,连正眼都没看韩九横,只偏头看向尤世禄。
“刚教的,熟练了吗?”
尤世禄大步迈出:“回主帅,烂熟于心。”
韩九横被无视,怒极反笑:“装神弄鬼!老子韩九横,刀下不斩无名之鬼!有种出来单挑!”
朱盐亭慢条斯理地撸起袖子,看了一眼腕上的战术手表。
“六十秒。”
“清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