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王府考核?我让死士徒手拆了江湖神话

短斧劈进同伴肩头。持斧者愣神的功夫,铁猴已逼近对方面前。

铁猴膝盖撞断对方肋骨,拳头砸中太阳穴。持斧者横飞出去砸翻了兵器架。

小主,

第三人的铁尺刺向铁猴后脑。

铁猴矮身躲开铁尺,手肘向后发力折断对方手腕,顺势夺下兵器。

铁尺被夺,锋刃停在对方眼窝前。

那人僵在原地。

铁猴一脚踹向对方膝盖侧面,顺势反手一记手刀将其砍晕。

三名王府死士倒在地上,耗时不到十息。

铁猴额角淌着血,脸上没有表情。铁猴转身走到朱盐亭身后低头复命:“主帅,未杀。”

朱盐亭从空间里摸出一块棉布丢过去:“擦擦血,别弄脏人家地砖,打扫起来不容易。”

全场鸦雀无声。

赵承恩盘玉珠的手停住。

普通山匪练不出这样的死士,这批人实力极强。赵承恩觉得只要他们图钱,就会受王府驱使。

赵承恩吐出一口气:“雪夜十九骑有资格入王府。”

朱盐亭拍了拍衣服上的雪水:“外院杂役的活儿就免了。”

赵承恩眯起眼睛:“你要什么待遇?”

“内院听差。每人月银三十两,酒肉管够,兵器自选。”朱盐亭报出条件,“另外我们要单独院落,我的人不跟其余人混住。”

一名拳师指着朱盐亭开口:“你看不起谁?”

朱盐亭冷眼瞥过去:“谁接话我看不起谁。”拳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几人,闭上嘴退了回去。

赵承恩开口:“你要价不低。”

朱盐亭寸步不让:“自然是这个身价。秦王府若开不起价钱,我转头去找别家。”

虽然听不懂部分词汇,但赵承恩明白这叫价高者得。

“秦王府不差钱。”赵承恩话锋一转定下规矩,“进内院要交出车队账册验货。还得让王德发进府作保。最后你这十九人要拆散分营,听候王府调遣。”

朱盐亭脸上笑意收敛。

铁猴和缺耳老卒等五人同时抬头,目光冷得像冰。

校场气氛变得紧张,赵承恩身后的护院按住刀柄。

朱盐亭盯着赵承恩轻笑出声:“账册可以看,担保人可以来,货也可以验。但我的人不拆。”

赵承恩语气转冷:“进了王府就要守规矩。”

朱盐亭伸手一指铁猴:“刀拆散了就是废铁。赵管家要的是刀。”

赵承恩沉默了。他发现眼前这名年轻人懂得拿捏谈判底线。

“此事由王爷定夺。”赵承恩退了一步,“把人头送去冰窖。雪夜十九骑暂列内院候选。你们今晚住偏院,明日王爷亲见。”

校场众人看着朱盐亭的背影,个个脸色发白。

朱盐亭跟着小太监走向偏院。路过东侧厢房时放慢了脚步。

一队匠户正押运木箱进出,箱子缝隙漏出火药味。押车护院腰间挂着铜牌,上面刻着工造二字。

朱盐亭暗暗记下沿途布置。路线中有三处门禁和一座角楼,还有两处暗哨与一口水井。西墙的排污沟适合渗透。

战术频道里传来铁猴的汇报:“墙后七人,屋脊三人,井边两人。”

朱盐亭轻敲耳麦压低声音:“按兵不动,让他们觉得盯紧了我们。作战时对面盲目自信是好事。”

偏院不大。木门关上,墙外的脚步声并未散去。

赵承恩站在院门口开口:“王府讲规矩。刀再快也得听主人的。”

朱盐亭面上带笑:“放心,谁结款谁就是东家。”

入夜。

小太监带着仆役送来酒肉:“赵管家体恤诸位考核辛苦,赐下酒肉。”

铁猴走到桌边低头闻了闻,回头看向朱盐亭:“主帅,酒里加了料。”

朱盐亭夹起一块酱肉:“肉没毒。”

小太监声音发抖:“你胡说什么。这是王府赏赐。”

朱盐亭端起酒杯,液体在火光下晃荡:“你们王府规矩挺多,刚来就下药。”

小太监知道事情败露,往后退去。院墙外暗哨同时抽出腰刀。

朱盐亭反手将酒液泼进火盆。

火光窜起,将小太监的脸映的惨白。

朱盐亭坐回石凳咬了口酱肉:“去告诉赵管家,酒退了。肉味道不错再续两盘。你还不走?”

小太监快步跑出院子。

朱盐亭并未理会墙外刀光,嚼着肉看向秦王府工造院的方向。

同一时间,归雁楼外。

三更鼓响。

十几名灰衣人贴着墙根翻入客栈后院。

二楼暗处,尤清漪手指扣紧连弩扳机。

尤清漪记得朱盐亭的指令:关门打狗,留个活口。

直到最后一名灰衣人落地,尤清漪才下达命令:“落栓。”

后院大门锁死。屋顶小何拉开强弓,马厩后缺耳老卒提刀现身。

尤清漪抬起连弩瞄准为首灰衣人的大腿。

弩机扣动,箭矢破空而出。

灰衣人膝盖中箭,惨叫着跪倒在地。

归雁楼内收网抓人。秦王府内试探落空。

风雪交加的关中冬夜,两边同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