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麻麻的，痒得难受。

从屋子里出来的女人瞥见走廊外的人，没眼开似地移开视线，嘴上骂骂咧咧地：“三楼这灯又坏了，这才装了多久！”

她再次抬头，男生的背影宽阔，从女人的角度看去，男生像是在抱着怀里的人，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哎哟，你们这两个年轻人，怎么在人家门口搂搂抱抱的！小伙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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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让冷不丁地被训斥，正想回头，江惟亦紧紧地攥着他不让他动弹。

“你俩回家再抱！”女人提着一袋垃圾走出门，往周让怀里探了一眼：“这小女孩怎么跟小江的背影有点像嘛！”

屋里的男人走出来，“怎么可能是小江，人家乖得很。”

“也是，我看错了。”

江惟亦：“......”

两人就这么在两个大人的面前抱着，如果视线能伤人，周让的后背已经被戳出一个洞了。

“哎哟哎哟，我们先走了，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直接，我都这么说了还抱着。”

女人没眼看似地跑下楼，男人也火速关门离开，狭窄的楼梯间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中。

江惟亦紧张得身上出了汗，她探出头：“刚才那个是张阿姨，和我妈妈很熟。”

周让手搭在江惟亦腰上，他们几乎贴靠在一起，身上的热源相互传递，周让垂眸，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和嫩粉色的唇。

他喉结滚了一下，头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动作缓慢，呼吸相闻。

江惟亦愣了好几秒，两人的视线相互交缠，呼吸愈发靠近。

江惟亦眨了眼，手脚被钉住一般，反常地没有推开他。

周让看着她的眼睛，唇一点点靠近，他沉重的呼吸近在咫尺，在距离她粉唇不过两公分的距离，周让忽然惊醒似地退开：“抱歉。”

他匆匆跑下楼，江惟亦红着一张脸，她摸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脸颊，朝楼下看去，她刚才一定是疯了，肯定是这样。

黑暗让人不理智，让人有不该出现的想法。

周让急匆匆地钻进车里，哑着声和司机说：“回去吧。”

司机望了眼后视镜，平时这少爷会把书包扔在座位一旁，今天他的书包规规矩矩地横在腿上，真是奇了。

司机点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