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生日祝歌。
熟悉、人人皆知的旋律,周围人不由得惊呼:“今天是谁生日?”
江惟亦微张着唇,喉间生涩,说不出半句调子。
生日祝歌扬长在半空,这一首是给她弹的。
江惟亦鼻子酸涩,她吸了吸,不知为什么,眼睛越眨越湿润。
她之前,一直在躲着他,对他说不好听的话,仗着他会等所以总是有恃无恐的。
他也不是上辈子的周让。
江惟亦垂下眸,忽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周让下来了,在她身边站了快两分钟,静静地等她发呆回神。
“喂,发什么呆?”周让彻底没耐心了:“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弹个钢琴能把她魂勾了,早知道一开始就弹了。
“周让。”
“嗯?”他懒懒应了一声。
“你弹钢琴很好听。”
冷不丁地被她一夸,周让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哦。”
“走了。”他酷酷地转身,江惟亦跟上他的脚步,两人直上顶楼。
他在顶楼一家私房菜订了包厢,人刚进包厢,菜随之上齐。
“你带我来吃饭的?”
周让嗯了一声:“总不能你跟着我,还让你饿肚子。”
江惟亦挠了挠头发,没说话。
他们吃饭的时候很安静,只有筷子、勺子碰碗发出的清脆声。
他点的清淡,有意照顾她的口味,江惟亦食量不大,因为菜的味道好,也吃了一大碗饭。
“吃饱了?”周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