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亦揣着疑惑上楼,沈树容和秦柏庭去旅游了,这才第一天,应该不会这么快回来。
难不成他们吵架了?所以妈妈先回家了?
江惟亦一面想着一面上楼,在楼梯间声控灯还未亮起之前,走廊折射出一片亮光,她往上走,只见家门大喇喇地开着。
里面的灯一俱亮了,时不时传来几声翻箱倒柜的声音。
江惟亦两步跨着楼梯,急冲冲地跑上去,只见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站在客厅一隅,原本就不算大的屋子被陌生人侵占,更显逼仄。
江惟亦怔了两秒,屋子全乱了,那些人还在翻着什么,听到动静后往门口恶狠狠地觑来。
她的心在那一瞬间揪紧,整个人腿软地往后退。
“妈的,你就是江惟亦吧,老子找你们找得够久了。”
江惟亦呆滞地摇摇头,她转身往下跑,那些人跟着追出来:“把她给我抓回来。”
她来不及跑走人就被硬生生架了回去,她几乎是朝下面撕心裂肺地喊:“周让!”
她人被蛮横地往家里带,手臂上的肉被抓得生疼,不一会儿就挤出一圈红痕,江惟亦急出了汗,几乎要哭出声,她攀着扶手,发出剧烈地咚咚声。
可楼上楼下或是邻居,门关得紧闭严实,毫无动静。
江惟亦被硬生生拖了进去,在门即将关上那一刻,她的心跟着落下来,不会有人来了。
这一次,依然只有她自己。
男人身上的汗臭味向周围蔓延,她压抑不住胸口的恶心,因为挣扎,身上的衣服松垮凌乱,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一只手撑着即将关上的门,周让从外面闯了进来。
看到江惟亦被人架着往后拖的狼狈样,他眸心微缩,整个人失去理智般踹开那两个男人。
“谁让你们动她?”周让挤着声音说,碎发下的黑眸闪过几分怒意和后怕。
男人身宽体胖的,被踹得直直往后摔了几步,啤酒肚上的几坨赘肉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摇摆,他吃痛地哎哟一声。
周让把江惟亦半搂进怀里,她身子止不住地发抖,粉唇变得苍白,面无血色。
周让僵了一瞬,像抱着什么易碎品似的,“江惟亦。”
她没说话,只是怕得发抖,直到一滴眼泪啪嗒一声掉落在他的手臂内侧,周让呼吸一紧,恍然惊觉自己干了什么混账事。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