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弥漫在客厅里,江惟亦回过神,看着他手臂上的刀口,整件白T被染得通红,江惟亦顿时哭了:“周让,我...我叫救护车。”
她走了两步又腿软似的倒下,拿起手机的手抖得不成样:“我手机坏了,周让我没办法打电话。”
她哭着说,周让看怔了,他从没见她哭成这样。
周让捂着伤口,血从指缝里往外渗,他嘴唇霎时苍白:“没事,你别哭。”
“江惟亦,你别哭了。”
她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一颗颗往下掉,鼻子通红,说话也是哽着的:“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周让哑声笑了笑,手上的伤口那么大,他眉都没皱一下:“江惟亦,你哭得我心都碎了,别哭了嗯?”
救护车和警车来得及时,江惟亦没能陪着他进去缝针,她在医院长廊外做笔录,等针缝好后,警察继续找周让做笔录,她站在外面等着。
不知怎么的,她现在只想见到周让,想看看他的伤口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他的伤是她带来的,如果不是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又胡思乱想什么?”周让略显虚弱的声音从头上方传来,她抬头看去:“周让,你怎么样了?”
“医生说了小问题。”
“这问题可不小啊,缝了十几针,回家后要注意点,伤口崩开了或是发烧要马上来医院。”
走出来了医生补充道。
江惟亦一点点听进心里,很认真地鞠躬:“谢谢医生。”
“没事。”
她看着故作轻松的周让,眼泪又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周让手臂缠着绷带,另一只手耍酷似的插进兜里:“都说了没事,江惟亦你......”
他话没说话,衣服摩擦的窸窣声响起,胸口瞬间充溢着一片温热。
江惟亦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靠在周让的胸前:“周让,你是不是傻啊。”
周让顿了数十秒,喉结上下滚了几下,他一低头,江惟亦的发香就飘进来,晃得人心痒痒。
一刀口换一个抱,还挺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