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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来得及时,哗啦啦地落了一片,砸在窗上砰砰作响。
暴风暴雨预警同时亮起,两人的手机虽然摊放在桌上,遥遥望去床上交叠的被子,一点点起伏。
外面的狂风毫不留情地吹得呼呼作响,树影摇晃发出吱吱的声,风很急又很快,直到一声咔吱,枝根断了半截,叶子簌簌地落下,那股风又逐渐平息下来。
然而夜还很长。
雨就这样洋洋洒洒落了一夜。
*
清晨,江惟亦起身,身子如同散架一般疲软无力。
周让这人疯起来跟什么一样。
她起身下床,站起来时大腿根处酸得站不稳,他好笑地抱起她走进洗浴室,抽出一根女士牙刷挤了牙膏,两个人站在洗漱池前刷牙。
江惟亦软弱无力的,没好气地看着镜子里的周让。
她刷好牙闷声说:“你还笑,我腿酸死了。”
周让洗了把脸,把手上的水往她那儿弹了一下,果然下一秒又迎来了江惟亦的暴揍。
“我错了,下次不让你那样太久了,嗯?”
“你还是别说话了。”江惟亦越过他往外面走去,他越说越不正经。
江惟亦翻找衣服穿,昨天那件白T上面染上了些痕迹,她光是摸着就手心发烫,昨天带的换洗衣物更是被周让这个疯子撕烂了。
江惟亦气得直冲身后喊:“周让,我没衣服穿了!”
他嘻嘻挂着个笑脸,走上前亲了亲江惟亦的脸颊,哄着说:“老公带你去买衣服。”
她没好气地白了眼:“谁是你老婆,别占我便宜。”
周让睨了眼她气鼓鼓的小脸,跟小河豚似的,周让心情舒畅,又不着调地说了句浑话:“我就喜欢占你便宜。”
一边说着一边挠着她的敏感处,江惟亦痒得遭不住:“我错了我错了。”
最后,她套了件周让的白T出门,虽然周让的衣服宽大,但她长得高,穿在身上更像是时下流行的oversize风。
酒店附近有一家高端商场,周让就近选择了,出门前还特意换了件黑T,看着江惟亦身上的衣服,他总感觉自己下腹又跳了跳。
谈恋爱太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