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让,你怎么在这?”
“我还以为五年过去,江小姐已经记不得我是谁了。”他语气冷中带着一丝嘲弄。
五年,足以把一个人的气势打磨得更加凛然,他将头发理了上去,露出冷厉的额头和英朗的眉骨,看人的眼神很淡,仿佛一眼就能将人看穿。
他棱角比大学时期愈发凌厉,那股痞气随着时间消散,转而变成不可接近的冷。
江惟亦还没缓过神,她只好侧开视线。
周让站得直,姿态稍显慵懒,他不着痕迹地在休息室扫了一圈,门口贴着她的名字,休息室桌上全是包装精致的鲜花。
他哂笑一声,语气不咸不淡地说:“江小姐果然受欢迎。”
“就是不知道京城外交世家的魏家独子和老牌书香门第顾家小儿子顾知礼哪个更贴合江小姐的心意。”
“你说什么?”江惟亦语气骇然,不可置信地看他,他又是这样不近人情的样子,陌生又熟悉,上辈子的他就是这样。
周让展了展身子,手随意插进兜里:“还是说,这些源源不断给你送花的人更值得你喜欢?”
江惟亦压下心里的震惊和气,对上他的视线:“这些和周总有什么关系,我喜欢谁,想和谁在一起,你也要管?”
“管?”周让不气,他轻笑,似乎是在嘲弄对方一般:“我凭什么管你的事,你以为我会和五年前一样给你当狗,任你玩弄?”
“那你来这做什么?”江惟亦沉声问。
周让怔了半秒,很快恢复如常:“你们台里节目组给我发了三次邀约,正好,我也想看看你这样惯会玩弄人心的人,过得是不是那么风光。”
“现在一看,确实很风光。”他话说完,幽深的双眸在她唇上落了几秒。
江惟亦收回视线,她嗓子含着涩意:“看完了,你可以走了,我还要工作。”
周让哼笑一声,没再给她眼神,独自走出门去。
等人走后,江惟亦忽然撑着桌子,整个人像是松了一口气般,她拿着手机的手止不住颤抖。
空气中余香中泛着一点点淡淡的烟味,他吸烟了?
大学的时候,明明是个不沾烟的人。
妆造师敲门进来,江惟亦很快收回思绪。
她上好妆,换好衣服,串场了近二十分钟,结束工作后,另一个组的真人访谈才刚刚开始。
台里的人知道周让来了,都止不住的好奇,路过江惟亦的人,各自打了招呼后便往另一个组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