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亦受不了他这副模样,她略微愤愤不平地:“你还没追到人,就想着那个,你不觉得这很贪心吗?”
“我是商人啊。”他不要脸地笑着:“再说了,不是那个...是接吻。”
她好像没办法对他说不,但让她答应又未免太难以启齿,巧的是周让总能看穿她的情绪,他低声哄了一句:“张嘴。”
“......”
然后就被压着亲了快半小时。
昨晚闹得很晚,虽然没有做到那一步,但周让的亲吻实在是太折磨人。
她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外边有行人往来的声音和各种器材的窸窣声。
咔吱一声,门开了,周让端着一碗面进来,江惟亦瞪着眼,傻愣愣地看他身上的装扮。
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件节目组的工作外套,头上戴了顶鸭舌帽,脸上带着口罩,遮得极其严实,见她醒了才说:“过来吃早饭,这是热的,你们节目组说十一点开拍,现在才九点来得及。”
江惟亦脑子嗡嗡地响:“周让,你为什么穿成这样?”
“能为什么,还不是怕影响不好。”周让摘下口罩:“要传出去我跟你一屋,别人怎么想。”
她反应了几秒,扑哧地笑开来:“原来你还知道影响不好啊,那你昨晚来的怎么那么干脆。”
她笑得欢,头发随意散着,很是孩子气的模样,周让看怔了才说:“你们剧组的人一直盯我,把我盯毛了,还有人旁敲侧击地问我是谁,怎么从没见过。”
“就连给你送早饭都是我见没人了才钻进来的。”周让沉声点评:“这做贼似的地下恋一点也不好玩,事先和你说好了,我不谈地下恋。”
她看他碎碎念又略微不满的样子,又忍不住笑开来。
突然觉得,世界多一个人好像也不错。
她走近,看到一碗清汤面,几根小青菜,上面盖着一个煎鸡蛋。
暖和的汤上飘着两三粒葱花。
江惟亦拿起筷子夹了口面:“这是你做的?”
“嗯,借了村民的厨房。”
“在国外都自己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