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是时候,孙显明脑子机灵,周让既然放了话,他就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对江惟亦做什么。
不过这笔账他要算,他的脸,也不是白白被打的。
曾艺回国了,他倒要看看,江惟亦还能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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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显明和李钦没过多打扰,他们聊了不到二十分钟便让周让好好休息。
周让这样的身份,他住院了,他们这些人必然是要过来看看的。
病房再次恢复安静,周让目光落在电脑上,缓缓启唇:“你还不回去?”
“这是赶客了?”曾艺笑了笑:“不过周让,你真的没辟谣这白月光的传闻。”
“这不是你让人传的么。”
曾艺脸色一僵:“所以,你还是在意?说好的互惠互利,我当时给你收集消息,你功成名就了拉我一把。”
“这几年,正因为有这个名头,齐宴堂和香澜阁才能做到这个程度,我知道很多人来都是给你面子。”曾艺也是坦诚。
齐宴堂和香澜阁成了京市上流圈最为受捧的地方,她没少赚。
周让声音清冷:“我不介意,只是这种名头也许会给你带去麻烦。”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不算,只是提醒。”
曾艺有时真的受不了他这副冷情的样子,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但他越冷,越是不给她希望,她就越想贴近,想体会他的温柔,他的热情。
曾艺忽然想到江惟亦,那个跟在他身边最久的人,那个能让他亲自洽谈资源,亲自捧她登上娱乐圈神坛的人。
还有,她住进了周让的私人领域,生活了近四年。
比起这些,她不过要了一个名头而已。
“那江惟亦呢?”曾艺脱口而出,瞥见周让冷下去的眸,她知道自己越界了。
周让低叹一声:“你确实该回去了。”
曾艺攥紧了手里包,僵笑道:“行,之后再见。”
等人离开后,周让继续处理公务,不到一分钟,他闭眸靠着床头,无奈地捏住眉心。
他打了一通电话:“把人叫进来。”
保镖收到消息,匆忙去空中花园那儿找江惟亦,她听到消息,不紧不慢地走下楼,一层楼的距离,她走了五分钟,最后缓缓进门。
“怎么了?”
周让冷眸盯着她:“过来。”
江惟亦走近,疑惑地看着他。
“又打人了?”
江惟亦低下头:“对,你要骂要训可以直接一点。”
周让看了她很久,她这会倒是有一种要打要骂都随便,看起来很孩子气却又如此生动,他安静了许久,久到江惟亦不知所措地撞上他的视线。
半晌,他低声说:“手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