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狐狸,装什么小菜鸟,全身而退?他们也能说出口。
王德化心中轻笑摇头,宦海沉浮这么多年,怎么还这么天真,觉得他王德化还是当年的小太监不成。
陈演沉默没说话,他自然知道这次没法全身而退,但他好不容易混到首辅这个位置,结果首辅的位置还没坐多久就下去,他不甘心呀!
魏藻德虽然也有不甘,但他的那些把柄藏的好,只要不被陈演他们牵连,他还是有机会安全脱身。
想了想道:“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王提督就别卖关子了,若是这次的事情能顺利平了,我们除了方才答应的,还自有一份心意。”
其实他更好奇王德化怎么没事,这次那小子可不仅仅是针对的朝堂百官,而是除了内宫外的所有朝廷机构,东厂跟锦衣卫都没有例外。
可看他这淡定的样子,连损失重大都算不上,更别提被拿住把柄了。
“好说,好说,咱家自然知道我们利益一致,不然也不会请两位过来。”
悠闲的喝了口茶,咂吧了下嘴,才缓缓继续道:“这次的事情关键就两个人,王之心跟那个新贵苟日升。”
“王之心是咱家当初提拔上来的,算是有旧,能说上几句话。”
“至于那个苟日升......咱家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魏藻德急忙询问:“在哪里?”
陈演同样惊喜的看去,如王德化所言,这次的两个关键的人物,就是王之心跟苟日升。
王之心此人贪财,既然他没有在拿到证据的第一时间就上报陛下,明显是在待价而沽。
至于苟日升——
区区一个没有根基的新贵,拿捏他的办法多的是,只要找到人,不怕他不低头。
王德化洁白的眉眼上蹙着笑意,说了四个字:“户部衙署!”
闻言,两人腾的站了起来,他们怎么没想到,到处都找遍了,连他住的地方都去了,怎么就忘了这么关键的地方。
“不对,本官让人去户部衙署询问过,也让人过去看了,并没发现人。”
陈演皱眉,他在户部也是有人的。
“那是首辅大人你的人不行,那小子在户部衙署的一个偏僻房间睡觉呢,而且外围有锦衣卫跟东厂的人共同把守,不是参与这次事情的根本进不去。”
“他还下了封口令,不让任何人对外透露他的行踪,你怎么找的到。”
王德化轻笑,若非他在东厂的根基深,恐怕也不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