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晚却没有注意。

她把脸进沈叙怀里当鸵鸟时,男人呼吸骤然乱了一瞬。

他微微低头,只能看到她小半张侧脸。

乌黑的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她光洁的额角,更衬得那露出的肌肤莹白如玉。

因为紧贴着他胸膛的缘故,她一侧脸颊的软肉被挤得微微嘟起一点,泛着浅浅的粉色,像熟透的水蜜桃尖,看起来意外的柔软。

确实软。

不仅脸颊。

她整个人轻得让他有些意外。

他能感觉到她纤细的骨架,腰肢更是细得不盈一握,让他想到昨天他是怎么握着她的腰……

这这段时候正是上班的点,但家属院里来来往往职工家属也不少。

沈叙抱着一个女人走,无疑成了此刻最扎眼的风景。

那女人把脸埋在他胸口,只露出一头乌黑凌乱的发顶和小半截白皙的后颈。

看不清脸,却更引人遐想。

有人认出是沈叙,惊得差点绊了脚。

沈团长?

那个对女同志向来不假辞色、训练场上能把新兵训哭的沈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