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跟我们走!”
执法堂弟子拔刀冲了上来。
刀锋还没落下,一道青光横在两人中间。
顾长风抬着真传令牌,手臂被震得发麻,脸色却没变。
“谁给你们的胆子,在封寿台上抓人?”
执法弟子咬牙。
“顾师兄,这是执法堂的命令。”
“那就拿出掌印文书。”
“李玄涉嫌杀害卢长老——”
“证据呢?”
顾长风将真传令牌往前一压,青光立刻把几名执法弟子逼退。
石勇提着宽刀冲到东侧青石旁。
“秦越,护住阵眼!”
秦越抱着阵盘跑来,跪在碎石旁边,把阵盘狠狠按进地面。
阵盘刚接触封寿台,立刻亮起刺眼的白光。
“我只能撑十息!”
“撑住。”石勇把宽刀插进石缝,“十息之后再说。”
李玄没去看他们。
他的眼睛盯着那片沾着血色符纸的碎石。
寿元瞳开了一瞬。
视线里一片刺痛。
符纸只剩几天寿元,边缘却有几根黑线,黑线穿过石头,扎入台下。
不是从他身上留下的。
是有人借他的气息做了引子。
真正的东西还在台上。
李玄强行把视线往前压。
方长老倒在台边,嘴角全是血。杜长老半跪在地,手掌捂着胸口,胸腔起伏得很快。
卢长老已经死了。
他的尸体旁边有一团黑色药灰,药灰的寿元还剩六个月。
李玄看向方长老。
六十八年。
胸口有一条暗红色的寿纹,正在往丹田里缩。
再看杜长老。
五十六年。
他的寿纹倒是正常,只有被吞寿钉抽走的痕迹。
方长老体内有东西。
“方长老!”李玄喊道,“你吃过延寿丹?”
方长老捂着胸口,脸色发白。
“丹殿的事,轮不到你问。”
“你不说,卢长老就是你杀的。”
方长老猛地抬头。
“放屁!”
他想站起来,身体却晃了一下。
李玄的寿元瞳再次落下。
方长老胸口那道暗红纹路陡然亮起,一颗指甲大的黑色丹丸在他经脉里显出轮廓。
丹丸寿元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