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保住的银流情报。”沈照夜瞧着她。
柳老板把纸片收进内袋。
“现在,它涨价了。”
“刚才你差点让人把它烧了。”
“我不拿它引火,你们连暗门都看不见。”
“你刚才腿在抖。”
“雨滑。”
“拿钥匙的手也抖。”
“年纪大了。”
谢观澜收起小册,语气淡淡的。
“柳老板,情报原价多少?”
柳老板伸出两根手指。
“二百两。”
沈照夜看着他。
“刚才你说十两一张空条。”
“那是空条。”
“这张纸只剩半张。”
“半张钱路也能买命。”
柳老板从腰间掏出短笔,在废账房的桌面上敲了敲。
“现在四百两。要是还得替你把三家钱庄的兑银时辰查全,八百两。”
“你趁火打劫。”
“先动手的是钱庄的人。”
沈照夜走到那名重伤伙计身边,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短刀,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
“你们账房里还有几本名册?”
伙计把嘴闭得更紧。
沈照夜刀尖落在他受伤的手腕旁,却没刺下去,只抵住地面。
“暗门通到哪儿?”
伙计咬着牙,仍不出声。
谢观澜从旁边拿过麻绳,把他的双手反绑起来。
“带回别院,交给南陵巡检?”
柳老板立刻摇头。
“不能交。”
“钱庄的人,巡检也不管?”
“巡检管得住人,管不住账。这个人一进衙门,明日就会变成偷盗钱庄的外乡刺客。”
沈照夜扫了眼那名伙计。
“带走。”
谢观澜拽紧麻绳。
“他伤得不轻。”
“先止血,别让他死。”
柳老板捡起地上的黄铜值牌,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我再加一条。”
沈照夜回头。
“又加?”
“名册最后一笔,得让我先看。”
“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