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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米高空,白云倾覆。
时鸢皱了皱眉,睁开眼,目之所及俨然是某紧致的胸膛,移开,透过缝隙可见白云悠悠。
她失神片刻,记起今早湫辞叫她的画面。
‘宝贝儿起床了,再晚赶不上航班。’
‘唔…不要,我好困。’
‘我抱你去洗漱,换衣好不好?’
‘嗯……’
洗漱到穿衣打扮,她都紧闭双眼,丝毫没有影响到睡眠。
再想到湫辞跟哄孩子似的哄她吐出漱口水,抬手,连穿内衣都是他在帮忙,还贴心将两侧拨拢……
越想她越不自在。
察觉到怀里人动静,湫辞贴着她脸颊轻声轻语:“鸢儿,醒了?”
“嗯。”她转动身子,抬手勾住他脖子,轻嗅着他身上好闻的香水味,凑近亲了亲他喉结。
湫辞呼吸一重,没拒绝,任由她索取。
时鸢唇落到他薄唇,湫辞克制本性地回应。
被咬一口,时鸢停下动作,抬眼,委屈的看着他:“你又咬我!”
湫辞喉结滚动了一下,哑声道:“飞机要降落了,一会儿你唇色不好见人。”
时鸢再仰头,在他唇上轻咬回去,“早上你怎么把我带上飞机的?我们那么多行李?”
湫辞低笑一声,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早上去了趟快递站,大件的都寄到你住的酒店那了,至于……你,我说你生理期身体不舒服,头晕目眩走不了路。”
?!
时鸢根本不敢想象自己是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抱着上飞机,那太尴尬了。
她努了努嘴,泄气般的问道:“他们看到我长什么样了吗?”
湫辞目光垂落,晒笑:“除安检,登机之外没有,我有藏好你。”
时鸢坐正身子,闭着眼睛想,是该找便宜爷爷帮她弄一架私人飞机,把相关手续办了。
下次出行就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