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悠悠慢慢回忆。
“一只灵狐在山里遇险被人救下,修行千年化为人形想报恩,可恩人结婚了,洞房花烛夜,灵狐为恩人跳了最后一支舞,独自回到深山。”
狐灼听得发怔。
其他人也沉浸在故事里。
纪悠悠坐起身:“接下来该谁了?我还没有赢一次呢!”
云朔指了指迟序:“该他了。”
纪悠悠拉着璃陌尘:“你必须帮我赢!”
璃陌尘笑了下:“好。”
发完牌,迟序果然是地主。
纪悠悠看了看自己的牌,发现不好不差。
有大牌,可小牌也不少。
她认真思考时。
璃陌尘和迟序对视一眼。
旁边的云深看见了,薄唇微微抿了下。
狐灼呆呆的,眼神恍惚。
云朔过来支招。
纪悠悠用一种“你的牌技稀烂”的目光看他。
声音极低:“你过去看迟序的牌,别被发现了。”
迟序垂眸。
冷硬的唇线松了松,有了点上扬的弧度。
在云朔暗戳戳的帮助下。
纪悠悠输了。
她把牌一摔,气呼呼的:“说吧!让我干什么?”
迟序看着她:“以后……不要说谢谢。”
纪悠悠愣住,这是什么惩罚?
“就这?”
迟序简短嗯了一声。
纪悠悠:“行,我以后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