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悟了。
他担心易慎和助教干起来,赶紧劝架,拉过江童颜问问题救场。
“助、助教,这个单词什么意思……”
猩红的液体滴在草稿纸上,烫热人眼,三两滴聚在一起,透过草稿纸印在试卷上,江童颜手疼的一抽。
易慎捧着熊检查半天,确定没磕没碰后,小心翼翼将钥匙圈塞进裤兜。
行啊,电竞选手的手比命重要,这小干部居然只担心破熊?
江童颜扯了扯唇,却笑不出来。
李佑当然不知道助教心思,锲而不舍地追问:“助、助教,这个单词……”
江童颜没好气地甩手,丢下句:“白痴的意思。”然后头也不回地出了班后门。
“助教计划”实践第一天圆满结束,江童颜只在二十班露面了半节课,直到放学,也没有再出现。
放学路上,雷声越来越近,空中突然砸下瓢泼大雨,堵在校门口的车和人闹闹嚷嚷。
“我x,哪个二傻子渣男在发誓?”
“没准是学霸们在接天雷渡劫。”
江童颜没伞,踉踉跄跄跑到后街,上从头发丝儿,下到脚趾尖儿,没有一处干净地方,整个人直接sy落汤鸡。
推开网吧门,前台小哥轰乞丐似的轰人:“走走走,这是网吧,不是受难所,那儿凉快哪待着。”
江乞丐脸色阴沉,抹了把脸,擦掉颊边上的雨水,“嘭”地摔上门:“你他妈睁开狗眼看看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