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川被这股强烈的酸味熏得差点窒息,没留神背后又挨了一脚,他差点一个狗啃泥摔倒在了地上。
“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故意整我?”傅凌南雪白的裙摆粘上了大片污渍,她盯着满脸菜色的陆言川,面色不善道。
“以后你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电话那头的沈忱:........
不一会傅凌南灰头土脸的回到了家里,沈忱明知原因,还要凑上前假装关切的问她发生了什么。
“没事,就是路上遇到了个神经病。”傅凌南满脸晦气的摆了摆手。“他把我的醋弄洒了,不过我踹了他一脚,也不算吃亏。”
沈忱:你们高兴就好。
之后无所事事了一个星期,某天晚上傅凌南给沈忱打了个电话,询问他能否替自己参加一场傅氏家宴。
“我们家族每年都会聚上几次,参加么,没什么意思,不去么,又有点不给主办方面子,都是一家人,哪怕是表面客套也得把戏做足。”傅凌南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以前都是我和哥哥轮流去的,但这次我哥哥刚巧在外地出差,我又有事脱不开身,不如你替我去吧,虽然你不是傅家人,不过我们已经结了婚,他们也不至于排外,到时候你只管去吃些东西,不要理他们人便好。”
沈忱那天恰巧有空,他想了想,便答应了下来。
傅凌南临挂断电话时又想起了什么,同沈忱叮嘱道。
“对了,这次家宴的举办人跟傅时深关系不错,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你到时候还是躲着点他吧。”
时隔多天,沈忱终于再一次听见了傅时深的名字,哪怕他给自己做过许多次思想工作,却对这人依旧有些本能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