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被男人强行用喂食器灌进嘴里,没觉得有什么意思,后来放进门内的食物有时吃一两口。
几天后,早晨时,铂金色发的男人放轻了脚步,走到少年安睡的床前,伸手想触碰他脸颊。
被退开了很远,脑袋埋进臂间,全然抗拒的反应。
男人似乎愣了一秒后冷笑了声,但也没有更近一步。
之后便不再在早晨进少年的房间了。
少年有的时候会觉得有些冷,但并没有特殊的反应。
每天照常起床,没有意义地走动,然后缩在被子里看一会儿电视。
当他发现缩在被子里,也冷得发颤的时候,只是闭上了眼。
醒来的时候看到铂金色发的男人正要私人医生给他诊断,可是医生在检查后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这近冰冷的,夺走一切温度的病灶由来何处。
铂金色发的男人看上去很生气。他好像依稀想起刚回国见到少年晕倒在绿地上的时候,仿佛昏死过去的模样……现在只更严重。
少年慢慢眨着乌眸,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好像很久都没有让时麟触碰过他了,即使是早上的时候。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少年陷入沉睡前想。
少年的体力开始很快地下降,大部分时候都在睡觉,每天只清醒一小会儿。
无论什么时候醒来,放在门内的食物都是温热的。
铂金色发的男人似乎越来越忙,连回宅邸的天数也减少了。那像是迫不得已。